是道的,妹妹等福薄,岁有幸遇喜,但是却在不足两月的时候便小产了。”
李庶妃身旁的完颜庶妃,接过话头,盈盈开口,“如今小呐喇庶妃遇喜有孕,正是惶恐不安的时候,呐喇姐姐话里话外,讲诉女子有孕之后如何辛苦,让人深思啊?”
“若小呐喇庶妃,孕中多思多虑,导致龙胎在母体里不足,将来这罪责,是何人来承担呢?”
“是小呐喇庶妃这个皇子皇女的生母,还是呐喇庶妃。”
完颜庶妃说完,目光灼灼望向呐喇庶妃。
徐乐堇微微抬眸,眼中是玩味的深意,望了一眼面色由白到青的呐喇庶妃,一唱一和与呐喇庶妃针锋相对的完颜庶妃、李庶妃,以及面色惨白,惶恐不安的小呐喇庶妃。
储秀宫里,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昭妃眉头紧蹙,沉吟了许久后,冷声开口,“天色不早了,众位妹妹都早些回各宫去吧,本宫也要处理宫务了。”
“小呐喇庶妃,女子怀孕辛苦,孕中忌讳多思多虑,你要放宽心。”
小呐喇庶妃恭声应‘是’。
其余庶妃们低眉颔首,齐齐起身向昭妃告辞。
徐乐堇前脚刚刚回了翊坤宫,后脚喜塔腊庶妃,便带着宫女,满脸笑意的,拿着精心准备的礼物上门来拜访。
“毓嫔娘娘,这是皇上赏给婢妾的烟罗纱,婢妾卑贱,恐辱没了这罕见、珍贵的布料,思来想去之后,决定借花献佛,转赠给毓嫔娘娘您。”
“娘娘您肤若凝脂、端庄典雅,穿上烟罗纱制成的衣裳,一定会格外的好看,皇上定会更加宠爱娘娘您的。”
喜塔腊庶妃面色恭维,眼眸之中浅笑盈盈。
徐乐堇看了一眼喜塔腊庶妃身后,宫女手中捧着的烟罗纱,面色清浅,道:“喜塔腊庶妃的好意,本宫心领了,只是这烟罗纱是皇上特意赐给你做衣裳的。”
“前些日子,皇上赏赐了本宫浮光锦,本宫刚刚让人裁了做成衣裳,这烟罗纱,喜塔腊庶妃自己留着裁了做衣裳穿吧。”
喜塔腊庶妃面色尴尬。
沉思了片刻后,喜塔腊庶妃楚楚可怜的望向徐乐堇,“毓嫔娘娘是嫌弃吗?”
“不敢,皇上赐予你的烟罗纱,本宫怎会嫌弃呢。”
徐乐堇望向喜塔腊庶妃的眼眸之中,迅速划过一抹厉色,轻声继续道,“烟罗纱珍贵,皇上极少赐予后宫妃嫔,喜塔腊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