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里头,掺上东西,那可不容易。”
赫舍里庶妃说完,朝一旁的尚佳庶妃使了个眼色,尚佳庶妃眼神怯怯,嗫嚅了片刻,最终沉默的低下头去。
兆佳庶妃,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骨碌一转。
“赫舍里姐姐,毓嫔娘娘这是做了翊坤宫主位娘娘,行事谨慎,小心使得万年船。当然了,也是对昭妃娘娘,起了防备之心啊!”
“昭妃娘娘当日赐予毓嫔娘娘的珍珠耳坠,婢妾等瞧着都十分喜欢,只可惜那般个头大,圆润的珍珠少见。昭妃娘娘看重毓嫔娘娘,吩咐内务府匠人制成了耳坠,赐予毓嫔娘娘,毓嫔娘娘竟如此不识抬举,疑心昭妃娘娘。”
兆佳庶妃一脸正义凛然,目光诚恳的望向昭妃,“昭妃娘娘,婢妾斗胆,请您重重责罚毓嫔娘娘,以正后宫人心。”
昭妃眼神玩味额望着徐乐堇。
徐乐堇面色平静,看了兆佳庶妃一眼,沉声开口,“兆佳庶妃此话何意?本宫只是担心内务府,宫中其她人,阳奉阴违,违背昭妃娘娘的吩咐。”
“珍珠耳坠,是昭妃娘娘赐予本宫的,本宫谨慎些,也是对昭妃娘娘的重视。”
眼神冷冷的望了赫舍里庶妃、兆佳庶妃一眼。
“赫舍里庶妃,兆佳庶妃,话里的意思,是指责本宫,不该尊敬昭妃娘娘了?后宫若是尊卑不分,如何安静祥和?”
“皇上如何安心治理前朝政事?”
语气加重,徐乐堇冷声呵斥,“赫舍里庶妃、兆佳庶妃,你们妄图在后宫,搬弄是非,掀起腥风血雨,其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