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前伺候徐乐堇,卸掉头上珠翠,换上寝衣。
这一夜,宫里注定不平静。
子时刚过,承乾宫便喧闹起来,传出阵阵哭声,吵醒了熟睡中的,钟粹宫、永和宫里、延禧宫里的几位庶妃。
次日卯时,徐乐堇刚刚起身。
内务府昨儿个下晌送来的宫女紫芜,神色慌乱的从殿外进来,恭声向徐乐堇禀报,“娘娘,承乾宫娘娘昨儿个丑时一刻,逝世了。”
“嗯,知道了。”
徐乐堇神色淡淡,轻声吩咐莲芝、入画,道:“承乾宫娘娘薨逝,今日换身素净的衣裳,发髻上简单簪个素银的簪子便可。”
“是,娘娘。”
一个时辰后。
储秀宫正殿里,徐乐堇因为是新晋的毓嫔,身份仅次于昭妃钮祜禄氏,位子挪到了一众庶妃的最前头。
昨夜丑时,妃佟佳氏薨逝,东六宫那边闹腾了大半宿,因此东六宫的庶妃们,一个个面色憔悴,敷了厚厚的脂粉,也未曾掩盖住眼底的青黑。
相比之下,西六宫的妃嫔,因为离承乾宫远,倒是精神许多,面色红润、白皙,除了身上的衣裳、头饰素净些,和平日里并无异常。
“各位妹妹,想来都已经知晓了,昨儿个皇上晋封了翊坤宫的徐庶妃为毓嫔,也赐封了承乾宫宫女秀琴、秀荷为庶妃。”
“昨夜丑时一刻,承乾宫佟佳妹妹逝世、”
擦了擦眼角的鳄鱼泪,昭妃面色悲伤,泣不成声的道:“佟佳妹妹缠绵病榻半年时间,如今年纪轻轻的便逝世了,实在是令人惋惜。”
“今日本该是众位姐妹,正式拜见毓嫔妹妹的日子,但佟佳妹妹逝世,宫中上下一片哀伤,众位姐妹拜见毓嫔妹妹一事,便暂时搁置吧!”
“另外……”
昭妃眼眶红红,目光从一众庶妃们身上掠过,“佟佳妹妹逝世,含烟庶妃、秀琴庶妃、秀荷庶妃,从前伺候佟佳妹妹,要留在承乾宫为佟佳妹妹哭灵。今日,众姐妹怕是见不到秀琴庶妃、秀荷庶妃了。”
“不过,都是宫里头的熟人,早晚会见着的。”
虚情假意的一番话,昭妃既贬低了徐乐堇这个新晋毓嫔,又在一众庶妃们面前,刷足了存在感,可谓是一石二鸟。
徐乐堇在莲芝、入画的搀扶下起身,带领着下头的庶妃们,齐声道:“是,嫔妾(婢妾)等,谨遵昭妃娘娘教诲。”
昭妃冷冽的目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