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之中,只有你我二人。”
“是,妹妹告退。”
小呐喇庶妃被一通训斥,灰溜溜的离开了延禧宫东偏殿。
呐喇庶妃身边的大宫女,望着小呐喇庶妃离去的背影,沉吟了片刻后,轻声开口,“小呐喇庶妃年轻,小主您难道真的愿意她诞下阿哥、公主吗?”
“她若是有福气,让她生下来又如何呢?宫里头这些年生下来,夭折的阿哥、公主,可不少,她有本事生下来,还得有本事养大。”
顿了顿,呐喇庶妃冷声又道,“若她生的是公主,我不介意留着。保清如今四岁了,渐渐长大了,没有一母同胞的姐妹,她生的公主,留着将来对保清也是助力。”
“小主英明。”
大宫女笑着恭维。
呐喇庶妃眼中露出一抹厉色,望着铜镜之中,只是中上之姿的容颜,喃喃轻语,“若我有她那般的绝世美貌,怎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她虽然脑子不怎么好使,但是年轻貌美,在宫里头,美貌便是最大的利器。”
大宫女腆着脸,一脸谄媚。
“小呐喇庶妃,能为小主您效劳,是她的福气。若没有小主,她如今还是宫里头的一个宫女,哪里能得封庶妃,能有宫人伺候着。”
“小主您对小呐喇庶妃的大恩大德,小呐喇庶妃一定会铭记于心的。”
呐喇庶妃微微颔首,抿着唇不语,
午后,承乾宫
妃佟佳氏缠绵病榻,已经有大半年了。
这大半年里,妃佟佳氏浑浑噩噩的,每日里是将苦涩的药,当成饭来吃,然而即便是吃了这么多药,身子却是依旧不见好转。
不过是苟延残喘,心怀不甘,吊着最后一口气罢了!
半撑着身子,妃佟佳氏面色苍白的望着承乾宫正殿外,沉声询问,“今日宫里头是有什么喜事吗?本宫怎么听着长街之上,传来喜乐、鞭炮声呢?”
秀琴、秀荷对视了一眼,低着头不语。
妃佟佳氏见此,冷着脸。
“秀荷,你说今日宫里有什么喜事?莫不是又有妃嫔,遇喜有孕了?或是皇上又得新人,赐封为庶妃了?”
“咳咳……”
秀荷满脸疼惜的望着妃佟佳氏,拼命的摇头。
喘着粗气,妃佟佳氏望向秀琴追问,“秀琴,你说?”
秀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