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又要添子嗣了。”
“嗯,也不枉我宠了齐氏、林氏这些年。她们有孕,若是能为佟家生两位格格,也是她们福气。”
佟国维眼珠子精明一转,朗声笑道。
傍晚
翊坤宫西配殿。
迎春斟酌着字句,向徐乐堇禀报,“小主,今儿个午后,恭亲王福晋进宫求见了太皇太后。奴婢听闻,恭亲王福晋在太皇太后、太后娘娘跟前哭诉,说恭亲王苛待她和恭亲王府大阿哥。”
“哦,是吗?”
徐乐堇面露好奇之色,望向迎春,轻声开口,“福晋是恭亲王明媒正娶的,虽不是原配福晋,但好歹是继福晋,且福晋膝下有恭亲王的嫡长子,恭亲王怎会苛待她们母子。”
皱着眉头思虑了片刻。
徐乐堇紧接着又道,“恭亲王福晋哭诉,太皇太后是如何处置此事的?”
“回小主,太皇太后严厉的斥责了福晋,说福晋出身寒微,却不知感恩,不尽心照顾恭亲王府大阿哥,拈酸吃醋,毫无嫡福晋的风范。”
徐乐堇闻言,点了点头。
迎春抬头朝着西配殿外望了一眼,压低声音又开口,“小主,奴婢还听闻,太皇太后严厉的叮嘱恭亲王福晋,让福晋安分守己,不要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磋磨即将进府的两位侧福晋。”
“福晋离开慈宁宫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徐乐堇叹了口气,喃喃轻语。
“娶妻纳妾、绵延子嗣,开枝散叶,本就是皇室宗亲的职责,恭亲王福晋膝下有嫡长子,福晋的位子坐得牢固,何苦如此折腾呢?”
“不仅惹了恭亲王厌恶,还让皇上、太皇太后、太后,对她也心生嫌弃。”
迎春微微低头,不语。
次日下午酉时。
御前伺候的梁九功,亲自来到翊坤宫西配殿,笑着对徐乐堇道:“恭喜徐庶妃,贺喜徐庶妃,皇上今儿个傍晚,要来徐庶妃你的西配殿用晚膳,请徐庶妃做好准备。”
徐乐堇怔了一下,随即面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有劳梁公公亲自跑一趟了。”
梁九功微微弯着腰,“能为皇上办事,是奴才的职责,徐庶妃折煞奴才了。”
徐乐堇轻轻点头,吩咐迎春送梁九功出去。
康熙踏着夜色来到翊坤宫西配殿,徐乐堇身着一件天青色的宫装,在西配殿门口,恭候康熙大驾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