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堇独独留下了谢氏、徐初锦几人。
谢氏面色恭敬,望向头上裹着抹额的徐乐堇,斟酌着字句道:“禀徐庶妃,妾身已经按照您的意思,为家里头适龄的女儿,选了夫婿。”
“母亲不必如此客气。”
徐乐堇轻声开口。
紧接着,徐乐堇又吩咐知书、入画,搬几个凳子给谢氏、徐初锦等。
谢氏几人推辞了一番后,小心翼翼的落座。
徐乐堇思量了片刻后,温声道:“母亲,可否与女儿说一说,家中姐妹们,都许配了什么人家?姐夫、妹夫们,品性、才华如何?”
“是,妾身遵命。”
谢氏在心里头组织着话语,恭声向徐乐堇开口。
“初锦最为年长,婚事不好寻,因此妾身为她选了正白旗索绰罗家大房的嫡四子,与初锦同岁,之前定过一门亲事,女方未过门便病逝了,一来二去婚事便耽搁了。”
“虽是嫡系嫡子,但上头有三个嫡兄,下头有两个嫡出的弟弟,性子有些弱,好在其阿玛年长,这几年也传出了身子不好的消息。”
“初锦嫁过去,熬上几年,小夫妻俩便能分家出去,关起门来过日子。”
徐乐堇闻言,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一旁低着头,羞红了脸的大姐徐初锦。
思量片刻后,徐乐堇轻声道:“索绰罗氏,是一个分支很广的家族,满洲八旗,内务府包衣三旗,都有索绰罗家的分布。”
“家族人数多,纷争也就多了,未来大姐夫,能在索绰罗家明哲保身,未必像表面所看到的的那般怯弱,藏拙也不是没有可能。”
谢氏、徐初锦闻言,面色错愣。
徐乐堇紧接着又开口,“即便真的性情怯弱,但是大姐做事沉稳,行事有章程,一定能将以后的日子,好好的过起来的。”
徐初锦羞红了脸,低下头。
谢氏思虑片刻后,轻声应是,紧接着谢氏又说起了徐玉槿的婚事。
徐玉槿婚配满洲老姓他塔喇家的嫡三子,这个嫡三子身子有些弱,满洲老姓人家的格格们,不愿嫁给一个身子弱的男子,所以在徐穆尔家抬旗、赐姓之后,他塔喇家主动上门求娶。
徐乐堇沉吟片刻后,道:“虽然他塔喇家,求娶的目的不纯,但不可否认,这对九妹妹而言,是一桩不错的亲事。”
“九妹夫虽然身子有些弱,但是平安长大成人,其阿玛额娘因着他身子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