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开口,“我不指望你们对我忠心耿耿,只希望你们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烂在肚子里。”
“你们在宫中当值多年,明哲保身的道理,应该是明白的。听闻东配殿,初云庶妃身边伺候的诗曼、小莲和沫儿,诗曼被乱棍打死了,小莲和沫儿,都被拔了舌头,发配到辛者库当值了。”
迎春、知书,以及入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奴婢等,谨记小主教诲。”
徐乐堇淡淡的点了点头,取下头上的月白色珠花,朱唇轻启,道:“我的首饰匣子里,有母亲托人送来的鎏金镯子、翡翠兰花簪子、蝴蝶耳坠。还有母亲前些日子送进宫的,宫外时兴的织花缎子,里头有粉色、绿色、丁香色的。”
“迎春、知书、入画,你们各自取一样首饰,取一匹布料裁了做衣裳吧!”
迎春、知书等受宠若惊,张口欲推辞,但是却被徐乐堇制止了。
徐乐堇把玩着手上,月白色的芙蓉珠花,轻声开口。
“我得皇上隆恩眷顾,诞下一子二女,徐穆尔家抬旗、赐姓,这些都是喜事。你们是我身边伺候的宫女,身上太素净了也不好。”
迎春、知书硬着头皮谢恩,心里头挣扎、举棋不定。
入画年纪小,心思也单纯,身后也没有主子,得了徐乐堇的赏赐,满脸欢喜的磕头谢恩,心中思量着蝴蝶耳坠,自己留着佩戴。
织花缎子一匹,自己裁了做一身衣裳,剩下的等宫女探亲的时候,交给母亲,让母亲、家中的姐妹们也高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