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的望向身后跟着的迎春。
迎春低声开口,“小主,是东配殿里,伺候初云庶妃的小宫女沫儿。”
徐乐堇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沫儿。
“不必多礼。你家小主,一切可安好?”
沫儿怯怯的抬头望了徐乐堇一眼,小心翼翼的低下头,恭声开口,“回徐庶妃,我家小主一切都好,劳徐庶妃您关怀了。”
徐乐堇盈盈一笑,目光落在沫儿手中端着的药碗之上。
思虑片刻后,徐乐堇皱着眉头,道:“你家小主,可是身子不适?”
“回徐庶妃,我家小主前些日子,不慎偶感了风寒,这是太医院太医开的,为小主治疗风寒的汤药。”
沫儿低着头回话,眼中却是迅速的闪过一丝慌乱,双手也是不自然的抖了抖。
徐乐堇看在眼里,并未拆穿。
轻轻应了一声,徐乐堇示意迎春、知书,继续扶着她散步,待到徐乐堇走出去了很远,沫儿抬眸望了一眼,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东配殿里。
初云庶妃面色凝重,望着面前黑乎乎的汤药。
地上跪着颤颤巍巍的小宫女沫儿。
伺候初云庶妃的大宫女诗曼,斟酌了片刻后,轻声开口,“小主,或许徐庶妃只是随口一问,并未起疑。”
“小心使得万年船。徐氏能在皇后娘娘眼皮子底下,遇喜有孕且满三个月之后,才公之于众,心思必定深沉。”
初云庶妃面色沉吟着。
片刻之后,初云庶妃冷声又道:“将这汤药倒掉,重新熬一碗。”
“小主、”
沫儿微微抬眸,不解的望了初云庶妃一眼。
诗曼迟疑了一下,低声开口,“小主,这是最后一副药了,若是重新熬煮一碗,咱们手上的银子,恐怕不够了。”
“嗯,知道了。”
初云庶妃面色一沉,思量了一番后,冷声道:“将首饰匣子里,内务府孝敬的翡翠手镯,托人送出宫去,换些银子。”
诗曼、沫儿面露迟疑之色。
初云庶妃轻轻一笑,漫不经心的开口,“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为了以后,别说是内务府孝敬的翡翠手镯,便是母亲留给我的护身玉佩,都可以拿出去换银子。”
“是。”
诗曼恭声应下,退了出去。
下午酉时左右,徐乐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