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我只需要关注同胞姐妹们便可。”
迎春、知书躬身应‘是’。
这日酉时。
敬事房总管,恭请康熙翻牌子,康熙环顾绿头牌一圈,发现能侍寝的只有李庶妃、完颜庶妃、赫舍里庶妃、董庶妃、尚佳庶妃、范佳庶妃几人。
托盘之中,不见徐乐堇的绿头牌。
康熙沉吟片刻,道:“徐氏的身子,还未大好吗?朕记得徐氏病了有一段时间了。”
“回皇上,徐庶妃身子尚未痊愈,不宜侍寝。”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敬事房总管恭声开口。“皇后娘娘一早吩咐了奴才,徐庶妃身子病着,恐传了病气给皇上,让奴才将徐庶妃的绿头牌挂起来。”
康熙闻言,面色一沉。
梁九功在一旁,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朝着敬事房总管使了个眼色。
敬事房总管,灰溜溜的捧着绿头牌,离开了乾清宫。
康熙沉默了许久,冷声开口。“徐氏一个宫女出身的,皇后身为中宫之主,竟如此忌惮。皇后怀着这一胎,性情变了许多了……”
梁九功低着头,将康熙的一席话,左耳进右耳出。
半盏茶后。
“梁九功,朕记得这个月御前新进了一批年轻貌美的宫女,你亲自去挑一个容貌出众的,送到偏殿去。”
梁九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应下。
次日,是二月初十。
徐乐堇睡醒之后,在迎春、知书的伺候下,换上一身碧色的宫装,梳着精致的小两把头,用铜黛画了一个弯弯的柳叶眉,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许多。
知书轻声恭维着。“小主今日气色不错,奴婢瞧着都觉得格外的好看。只是可惜了,小主这般好看,却是要假装身子‘孱弱’,在咱们翊坤宫里头养病。”
徐乐堇放下手中的铜黛,从首饰匣子里取出一支珠花,簪子头上,笑着道:“知书是觉得待在翊坤宫里头,闷得慌吗?”
“我倒是觉得,在翊坤宫里头格外的安静,没了喧嚣,也不必频频的屈膝行了礼,随性自由得很。”
知书低着头不说话。
迎春瞪了知书一眼,含笑开口。“小主所言甚是,奴婢也觉得在咱们翊坤宫里头的日子,自在一些。”
徐乐堇浅笑不语。
这时,入画神色匆忙的进殿来,恭声向徐乐堇禀报道:“小主,永和宫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