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柴小丑不说,就说您立仁叔好管闲事,别人关起门管教孩儿,他也去管。”
年年说:“肯定是保山给保国供出来了,怕保国真叫打死,非叫立仁叔去说刘老三。”
祁长寿说:“肯定的啊,您立仁叔家家教好,保山也是个好孩儿,有规矩,心还善。”
田素秋暂停了吃饭,看着年年说:“年年,夜儿黑,其实您该给保国藏的地方说出来,我当时没叫你说,是我老不待见刘狗蛋那一家,想叫他们再着急会儿。
可你跟保山要是真的不说,天镇冷,保国搁外头一黄昏,会叫冻出事。
妈知你是好孩儿,不愿意说话不算话,可是,夜儿这事儿不是这样说的。
你想想,你说出来,保国回家叫打一顿,跟你不说,保国叫冻出事儿,缺胳膊少腿,或者叫牙花子拐走,丢了,哪个好?”
年年不服气:“这是立仁叔去他家说了,保国没挨打,要是立仁叔不去,保国肯定会叫打死,柴小丑多孬孙,刘老三打起保国多狠,您又不是不知。”
田素秋说:“不会,刘老三是保国他亲爹,他咋都不可能给保国打死。”
年年说:“万一咧?就算没打死,要是打的缺胳膊少腿咧?不还是一样吗?那还不胜叫冻死,或者叫拐跑,没准拐他的那家,比他家的人待保国还好咧。”
田素秋楞了,一时不知道该说啥,她看看祁长寿,又看春来。
祁长寿叹了口气:“老三哥这人,没法说,对外人都不赖,对自己的孩儿们反倒狠的不得了,不知他咋想的。”
春来说:“门里大王,窝里横呗,出去没一点本事,谁都不敢惹,就敢回家惹自家人。”
风调说:“我要是以后命不好,结婚遇上刘老三跟孟茅勺这种人,我直接跳井死了,也不会跟他过一天。”
“啪。”
一声清脆的响,是田素秋把自己的筷子摔在了饭桌上。
她沉着脸怒视风调:“将那话,你再给我说一遍。”
她脸变的太快,风调吓懵了,看着她气都不敢出。
其他人也都停了筷子,觑着田素秋的脸不敢动。
田素秋指着风调的脸说:“叫别人欺负了,遇见不顺心的事了,不说欺负回去,不说想法叫自己过好点,去跳井死,你觉得自己可有骨气,可有本事吗?就这,你还敢当着雨顺跟年年的面说。”
风调喘了口气,咽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