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方方正正,上面还盖着一块漂亮的红色油光纸,扎着红色的细绳,油纸打开,好大一堆。
年年坐在祁长寿怀里,喜欢又纠结,他,他其实不太喜欢吃京枣,太甜了,他最喜欢的其实是饼干。
饼干酥酥的,甜的刚刚好。
还有,他一个人吃好东西的时候,看到旁边眼巴巴的风调和雨顺,心里会莫名的不舒服,可他给她们吃的时候,两个姐姐又坚决不肯要,想到接下来几天又要在姐姐巴巴的眼神里吃好东西,他又开始不舒服。
要是今儿给我分的还是最多,我也学雨顺姐,就吃一个,剩下的留着,等吃的时候,硬给姐姐分,她们要是不吃,自己也不吃。
纠结了一会儿,年年突然想到这么一个好主意。
他瞬间安心了,抬头看祁长寿,等他打开另一个更大的白粗布包。
祁长寿用下巴蹭蹭年年的额头:“这也是你待见吃的,锅疙巴,不过不是好面、蜀黍面的,是大米疙巴。”
说话之间,露出了布包里一堆大小不一、一面焦黄一面白色的疙巴。
“啊,一看就可好吃。”祁年年欢呼一声,伸手拿了一块不大不小,颜色金黄的。
“就你紧嘴。”田素秋嘴上数落着,却一脸的笑,她招呼风调、雨顺和春来,“自个儿挑着吃,这几天温度高,半湿不干的东西放不住。”
雨顺伸手,先挑了一块比较大、颜色也比较浅的:“妈,这一块软,你吃。”
锅疙巴多,春来和风调也不再谦让,各自喜滋滋地挑了一块吃起来。
祁长寿环抱着年年,满脸微笑,轻轻摇晃着身体:“别急孩儿,都慢慢吃,我这儿有事干,风调也快能挣工分了,咱家以后的日子肯定越来越好,不会再缺粮了。”
风调和春来一齐点头:“对,咱家以后肯定不会缺粮了。”
年年抬头:“伯,你咋不吃咧?”
祁长寿说:“我搁厂里天天大鱼大肉,吃的可饱,不好吃锅疙巴。”
年年于是安心吃。
田素秋吃完一块锅巴,看看摊在桌上的京枣问:“您几个咋都光抢锅疙巴咧?猫屎撅不比它好吃?”
春来说:“猫屎撅恁贵,妈你放好,南大殿不是快会了嘛,去俺姨奶家串门正好使上。”
南大殿是柿林东南方向的一个村子,因为有个不知什么朝代的庙宇遗址而得名,祁家已经过世的奶奶的姐姐——也就是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