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佑,你喜欢甜食吗?”
“嗯?”,成佑侧过头,咽下几颗黏糊糊的黑豆子,“我不挑食,什么口味都能接受。”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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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开机时,江喻正把视线放在身边的替身上,却见成佑与替身演员交换位置,在他身边坐下。
江喻有片刻失神,心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成佑攥住他的衣领,摆好了拍摄姿势。
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我只拍这一次,再不过,你就慢慢和导演磨吧。”
江喻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的错愕,但场记已经开始喊a。
成佑脑海里过了遍导演说的话,撇掉那些复杂的情感解说,就只留下三个要素:可以伸,可以舔,时间自控。
镜头推近。
成佑本就身形高挑,两人坐在车上更缩短了身高差,这让她吻.上去时丝毫不费力。
两唇相.贴的瞬间,江喻没来由的眼眶发涨,酸酸涩涩的情绪充斥着胸腔,又源源不断地顺着血管流经四肢和大脑。
冰山与熔岩交汇,意想不到的柔软与炙热,转换之间,温度与呼吸缠绵着,像在吞吃一块熔岩蛋糕,表皮是云朵一样的绵柔,咬下一口,又露出内里流动粘连的糖浆来。
刚才还说不挑食的成佑转瞬被新奇的滋味带起了兴趣,她扣着他的后颈拉近距离,腰部略微下压,勾起唇舌细细品尝蛋糕的口感与味道。
阿佑……两个没有声音的字萦绕在江喻唇齿间。
他嗓子干涸,镜头没有收到声音,没有拍到口型,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在指尖颤.栗的那一刻,他说了两个字。
时间持续了30秒左右,估计素材差不多够影片剪辑,她意犹未尽的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拉开一点距离,挑眉扫视江喻的表情。
此时他已经眼角泛红,潋滟的双眸也带起水雾,眼前人和梦中的狐狸身影重合。
她松开江喻的衣领,在他眉尾下的小痣上摩挲两下,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给了句评语:“不错。”
“卡,这镜过了!”
成佑跳下车,江喻依然坐在车里慢慢平复心跳,他轻声喘.息着,背过手在暗处狠掐手心,希望用疼痛来恢复冷静。
但只要想起刚才那个吻,想起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