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过自行车。
李水生的车技一般,村里的路又黑又难走,他是牵着回来的。
黑子叫唤着扑上去的时候,李清落转身回屋拿煤油灯,等他掌灯返回,李水生已经将车挪进天井了。
李清落兴奋地围着车身转悠,时不时蹲下来又凑过去地,仔细观察着车子的构造。
循着声响,李兜兜也提着自己的台灯下楼。
就着光亮,她看清了这辆借来的“宝贝铁疙瘩”。
这是一辆永久二八大杠,车身已经锈迹斑斑,足见它的主人拥有它已经有了一定的年头。
她有点担心地问:“哥,这辆车骑这么远去县城,会不会半路散架?”
李水生笑着拍拍车座:“不会,这车子还很结实呢,我哥们有一房远亲在申城居住,那亲戚退休了,我哥们特意托人找他买来的,名牌,够结实!”
李兜兜看着车况,半信半疑。
并不是她嫌车子破,而是这个年代工业不发达,整个李家村翻过来找不出五辆自行车,要是车一被她骑上路就散架,那车主突然没有车子用,会非常苦恼的。
李清落知道自家姑姑讲究,他十分积极地去拿了一块废弃布料,凑到车座前:“姑,我来替你擦擦,明天就可以干干净净上路了。”
本想制止他,让他不必那么讲究的,话刚要说出口,李兜兜看出了,李清落眼睛都要黏在车上了。
原来他并不是真的在擦灰,而是借机在光明正大摸车呢。
看来无论几岁,男人对各种车的渴望都是一样热烈的。
想起自己的票据里,似乎有一张自行车票,李兜兜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清落。”她唤他:“明天咱们去学校,你在操场里也学学车,等你学会了,姑想办法给你搞一辆。”
平地一声惊雷,李清落和李水生纷纷震惊地看着她。
“怎么了?”李兜兜随机猜测:“清落你是觉得学车很难,你学不会吗?”
李清落喉结一阵滑动,明明嗓子眼是干的,他还一个劲咽口水。
“姑,不是我学不会,是车子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李水生打断道:“就算有钱你也自己留着,不要这么破费,咱家用不上这么贵重的东西。”
李兜兜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她有时候总会把两个年代的物价混淆。
“哥,清落上初中,从县城来往家里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