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才给糖吃。”
似有无限向往,李清落追忆道:“可是我们家里用东西很省,废旧的物品缝缝补补还能继续用,我长这么大,也就吃过一回,还是我同学换了糖,给我舔了一口的。”
李兜兜摸摸他的头:“有姑在,以后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也不知郭耀怎么办到的,他手边并没有废旧的东西可以与老爷爷交换,但是在李兜兜和李清落说话的功夫,他已经拿着两大团拳头大小,棒棒糖式的麦芽糖回来了。
没有直接上车,他先绕到副驾驶的位置,从车窗把糖递了进来:“给。”
李兜兜伸手接过,递了一根给李清落,将另一根举到脸边比划着,问郭耀:“你觉得我的嘴巴有这么大吗?这得吃到什么时候?”
郭耀手搭车门,半弯下腰,语气带有几分惋惜:“这个爷爷年纪大了,最近不经常遇到了,下次再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本想把整个桶抱回来,但是糖不够了,就只能将就缠了这两团。”
正咬了一大口麦芽糖,牙齿整个黏住的李清落听到这话,差点被噎到:“哥,你没有拿东西换,是怎么拿到糖的?”
“对哦,你是怎么做到的?”李兜兜也疑问道。
郭耀神秘莞尔一笑,故作悬念,绕过车头,回到驾驶座上。
李兜兜看着他孔雀开屏似的步态从眼前走过,忍不住想:这厮这么得意,该不会是出卖了色相,冲老人家装傻卖乖了吧?
看他上车后重新启动车子,潇洒转动方向盘的样子,实在越看越像。
李兜兜忍不住叮咛道:“你要是赊账了,咱们停车,你拿点我的粮票和钱去补给人家。”
郭耀被逗笑了:“我像是逃单的人吗?”
“像!”李兜兜毫不犹豫。
郭耀不卖关子了:“我拿东西跟他换了的,别瞎猜了。”说着他摇了摇自己的手臂。
早上他似乎是带着手表出来的,李兜兜定睛一看,果然,此刻他的腕上空空。
“停车!停车!”李兜兜觉得他真是疯了:“你回去找他把手表赎回来!”
郭耀淡定地安抚道:“这个爷爷认识我阿奶,他每次见到我都会免费请我吃一块糖,我很早就觉得他走街串巷没有手表不方便,想送他一块,他不肯要。这次,我终于说服他了。”
“怎么说服的?”联想到他们刚才往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李兜兜大胆猜测:“你不会骗人家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