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清瑶没想到陈秋兰贪心不足,嫁一个李兜兜还不够,还要把自己也祸害了,顿时气的眼眶发红。
“娘,那人可大我十几岁啊,孩子都有两三个,你想让我一出嫁,孩子都没有就去给人当后妈吗!”
“后妈怎么了?”陈秋兰不屑一顾:“嫁给他最起码吃肉方便啊,在娘家你还十天半个月捞不到一块肉吃呢。”
李清瑶起初说亲事时,挑选的男方还都是些读过书的,年岁和她相仿的,现下因为年纪一年大似一年,竟只能落得这个下场,眼泪生生被逼了出来。
她赌气地顶嘴:“你怎么不让李兜兜去嫁!”
陈秋兰甩了她一巴掌:“呸!小贱蹄子,你还敢跟你娘大呼小叫的,那李兜兜什么条件,你又是什么条件,什么锅配什么盖,你心里没数吗!”
这话和直接拿刀剜李清瑶的心没有区别。
李清瑶崩溃地大哭:“我贱蹄子,我比不上李兜兜,我不就是托生错肚子了吗?你爱给人当后妈你去当,反正我就是不嫁给那个杀猪匠!”
她捂着脸哭着跑开了,陈秋兰被气的险些七窍生烟,脱掉脚上的鞋就往她背上扔去。
“不值钱的货色,还敢埋汰你老娘,看我回去不打死你!”
李清瑶早就跑远了。
陈秋兰骂骂咧咧跳着脚,用金鸡独立的行走方式自己蹦过去捡鞋。x
她弯下腰的功夫,鞋子还没有蹬上,后背上突然有豆大的异物砸落。
反手一摸,触感软软黏黏的。
她捻了一颗拿到眼前看,腥臭腥臭的,人立马就炸了:“天上还会落羊屎蛋哪?是哪个黑心肝的王八蛋,把屎往我身上甩!”
她怒气冲冲地晃着头,往左看的时候,右肩膀被砸,往右看的时候,左肩膀被砸。
被逼的急眼了,干脆抬头指着半空:“挨千刀的,别装神弄鬼的,有本事给我出来!”
话音未落,从她后方不远处,一大坨散弹似的羊屎蛋被以抛物线的弧度抛出,落了她满脸。
陈秋兰嘴巴张得大大的,有一颗砸到了她的嘴角,她赶紧把嘴闭上。
终于搞清楚了捣蛋鬼的方向,陈秋兰转身跑向一片杂草丛生的废篱笆。
废篱笆上面除了拴着两只被她吓得“咩咩”叫的母羊,再无其他人的踪影。
陈秋兰不信邪地往篱笆旁的草垛搜寻,除了遗留在地上的一个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