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验的。”
李老头假装嗔怪地“哼”了一声:“鬼灵精。”
其实李老头刚才对李清瑶那样的态度是有原因的。
昨晚年夜饭回去的时候,他听到一嘴陈秋兰在教唆子女今后多和李兜兜来往的话。
那话里,来来回回强调的都是李兜兜的华侨身份、富裕条件和带来的稀罕东西。
他当时醉着酒没办法当场发作,本想隔天找机会挑明,让他们断了这个心思,谁知李兜兜突然生病。
刚才见李清瑶一来就要东西,他气不打一处来,断定是陈秋兰派她来的,所以说话的口气差了些。
现下看着李兜兜和李清瑶相处的还算愉快,李清瑶也主动关心李兜兜的身体,便知道他误会她了。
“清瑶,爷刚才说话有点急,你别在意。”李老头安慰李清瑶。
李清瑶受宠若惊,连忙摇摇头:“不,不,爷,我没有在意。”
这还是李清瑶第一次亲眼见到长辈也能低头放软身段的样子,她一时语无伦次。
李兜兜帮腔:“爹,你以后态度好点,尤其是对女孩子,可别把小姑娘吓坏了。尤其是我,你小闺女我啊,最胆小了。”
张米粒被这话逗的没忍住偷笑出声,李老头看了她一眼,她秒变正经。
“你还胆小啊,昨晚是谁威胁爹说她要是委屈了不高兴了就要回南洋的,你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真真是怕以后给你惯的越来越无法无天。”
李兜兜陪着笑:“不敢不敢,我怕被雷劈。”
说着,她还特意看了看李清落。
李清落安静如鸡,脑中自动响起李兜兜大叫自己“爷”的样子,冲李兜兜吐了一下舌头,又飞快收回。
这个调皮的一瞬间,李兜兜看到了,李清瑶也看到了。
她本来看着张米粒和李老头对李兜兜宠溺的样子就已经够震惊了,现在捕捉到了一向对自己很冷淡的李清落也对李兜兜异常的亲密,更加觉得不甘心。
同样都是女儿,为什么两个人的命运差这么多!
她心里怨恨着,手上的劲不自觉加重,掌心的饼干被隔着袋子捏成两半。
这个地方她实在不想再待,借口家里还有事:“婶,爷,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活没干完。”
李兜兜光顾着和李清落挤眉弄眼了,没注意到她的敏感情绪。
想着等走亲戚的时候还会再见,也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