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改变历史,但是让李清落吃饱饭,少受些罪,她必须要做到。
李清落被她盯得没办法,只好听话地打开那块饼干。
“这是苏打饼干,对胃比较好。”李兜兜的表情瞬间阴转晴,津津有味地观看李清落空口啃饼干。
临了,还狗腿地把手里的热水递给他。
李清落拧不过,喝一口意思意思还不行,被半胁迫地勒令着喝完了一茶缸。
他本来还觉得胃里寒寒的,一块饼干一缸热水下去,果真,浑身真的暖起来了。
李兜兜满意极了,正要叫他帮忙把床底下小箱子里的药包拿出来,吃点退烧药,李老头的声音就从天井那里往露台上飘。
“兜啊,爹来了,你这孩子怎么刚回家就生病,快让爹看看——”
李清落连忙站了起来,被李兜兜哄了半天,倒险些忘了她还在生病了。
“爹,我没事。”李兜兜见李清落局促的样子,觉得怪可爱的,冲他挤挤眼睛对着门外补充道:“清落在照顾我呢。”
李老头已经来到她房外,见李清落确实规矩地站在一边听吩咐,欣慰地拿出一个红包。
“乖孩子,照顾你姑姑辛苦了,这是爷给你的压岁钱。”
说着也不等李清落伸手来接,随手往他怀里一塞,眼睛早就黏李兜兜身上去了。
李老头看李兜兜精神尚可,就是脸色不好,便摸了摸她的额头。
确认是还烫着,他把带来的东西掏了出来:一瓶散装白酒,一点老烟叶,一个零碎布头。
李兜兜疑惑:“爹,你这是要干啥?”
“给你治病啊。”李老头打开白酒盖,浓烈的酒味飘了出来。
张米粒正好拿着碗进来了:“爹,给你。”
李老头接过碗,先在碗里放了一把老烟叶,再将白酒倒进去,用手指搅合搅合,让两者充分融合。
李兜兜满脸问号,她往常只听人家说过什么治疗邪病的偏方是喝符水,从没想过还有白酒泡烟叶的。
这一杯下去,那还不得噶过去啊。
她刚要开口解释自己带来了感冒的特效药,李清落就好像读懂了她略微惊恐的表情似的,给她提前吃定心丸。
“姑,这是用来涂抹的,不是让你喝的。”
李兜兜恍然大悟。
李老头笑了:“兜啊,你以为爹要给你下毒吗?”
他哈哈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