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匆匆在睡裙上套了外套,换下棉拖鞋,抓紧手机出了阁楼。
猫着脚步下天井楼梯,再一点一点地拉动着木门上的横栓,一通做贼似的操作过后,她身形一偏,终于出了大门。
小心翼翼地带上门,贴耳细听,确认没有吵醒睡梦中的家人,她才敢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模式,照亮脚下的路。
离开李水生家几十米后,她凭着白天的记忆,拎起裙子开始往村东头的大榕树方向飞奔。
夜深人静,村子里看家护院的狗都在自己的狗屋休息了。x
李兜兜散着黑色长发,手里打着惨白筒光,这通没经验夜半跑步的操作,直接点燃了一波此起彼伏的狗叫声。
恶犬一般都拴住了,但是半大的小狗崽都是放养的,李兜兜在经过一家养狗大户门口的时候,被偷溜出来的七八只小狗崽尾随了。
“汪汪汪!”
它们奶凶奶凶地叫着,追着李兜兜的屁股就要用头去撞,用嘴去咬。
这年代要是被狗咬了,上哪去打狂犬病疫苗啊。
李兜兜慌了神了,什么女孩子跑步姿态要优美,节奏要均匀的狗屁话都抛到脑后了。
担心见不到李清落和明天的太阳,她脚底抹油,跑的更快了。
一人七八畜跨物种的赛跑比赛,终于接近了终点线。
远远见到榕树下那个白天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影,差点喜极而泣。
“快——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