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实在太多。
当时他站在那个角度看的真真的,李兜兜跪下和李老头哭诉时,明显表情复杂地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光速变脸的。
一个人的情绪咋能转变地这么快,变戏法也就这本事了。而变戏法的人是在演戏,所以四舍五入,李兜兜也是在演戏。
但你说她装吧,她又是个赤诚实在的人。
明明是个富有的华侨,可是回到家后,不仅没有娇气地嫌这嫌那,还主动要求住阁楼。
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的厨艺竟然如此之好,毫不夸张地说,和村子里的厨子比也丝毫不逊色。
最难得的,她为家人做饭的时候是真心的满足和快活。
比如此刻,她明明被油烟包围着,但是身体还能愉快地有节奏律动着,仔细听,仿佛还在哼一些自己从没有听过的歌。
李清落不免期待起,这个洋气的飒姑姑如果在他家住下来,应该会发生很多奇妙有趣的事吧。
他想得入神,李兜兜似有感应地回头,两人四目相对。
李兜兜原本松弛的表情突然像被打了一束光,更加明亮了。
“爷,进来呀!”
哔——
李清落脑中仿佛有一根弦绷直了,得,即使很会做饭,她还是那个初见时的疯姑娘。
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应也不是否也不是,干脆转身撒腿落荒而逃了。
李兜兜眼睁睁见证他的脸短时间内青一片红一片,顿时忍俊不禁。
没曾想有生之年还能看见爷爷吃瘪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她手中的勺子不免越握越紧,浑身愈发充满干劲。
灶上的火燃得更旺了,连天边的晚霞也被映衬成深红的玫瑰色。
太阳即将西落的时候,为李兜兜打造的简易小床已经抛光成型,稳稳将床抬进去安置,张米粒最后进行了收尾工作。
经过一群人的巧手,原本荒芜着杂物的阁楼,改头换面变成了原木田园风的温馨小居室。
这时李兜兜的饭也做的差不多了,屋内彻底暗了下来。
张米粒提了一盏煤油灯进到厨房,她一进门就险些被近距离的饭菜味道香晕了头。
看着眼前这七碗八碟的,她由衷感叹道:“我的娘诶,兜兜,你可太能了!这真的是用我给你准备的食材做的吗?怎么我每道菜都认识,但闻着味道又像第一次认识一样呢!”
李兜兜的脸被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