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感受到了他和家人之间的血缘羁绊。
爱屋及乌,她情不自禁开始设身处地站在他的角度,主动将自己代入新身份。
用现代的眼光去批判旧时的错误,既自苦也伤他。
她深呼吸,长长吐出一口气,最终给了李清落一个放心的眼神。
把心一横,她抢先在李老头面前跪下,拉开嗓子叫嚷着:“爹啊——兜兜终于回家了,我再也不想离开您了,以后我要好好陪着您老人家。”
“好啊好啊。”李老头伸手抚摸着李兜兜的头顶,“不走了,就待在爹身边。”
李兜兜顺势抱着李老头的大腿,抽抽搭搭地应承着:“那我想住在我水生哥家,他们家人少,我也喜欢我大侄,想离他近点。”
“行,行,你住哪里都行,好孩子快起来,跟爹先回家。”
张米粒比李水生有眼力见,她赶忙上前把李兜兜搀扶起来,并转头对乡亲们说:“谢谢大家帮忙了,误会一场,都散了吧,家里还有不少活计呢。”
乡亲们见他们一家相认,也不好过多打扰,客气了一番就陆续先回去了。
李水生和李清落将地上的行李箱归拢了,一人一根扁担,把箱子挑上,走在前头开路。
李兜兜左手被李老头手臂夹着,右手被张米粒牵着,三人整整齐齐预备往村子里走。
突然想起了什么,李兜兜猛然回头看。
果然,榕树下还有一个人,正静静地看着她。
跟李老头打了声招呼,她跑向他。
刚才和李老头相认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一直挂念着:那个维护自己的陌生男人,该不会也是穿来的吧?
他不仅白替自己挨了一扁担,还在别人翻自己箱子的时候,跳出来制止。
带着这些疑问,李兜兜在他面前站定。
她168的身高,和对方比还是矮了一大截,只好垫着脚,努力凑近他。
本来是想在他耳边悄悄问的,无奈,很努力了也只勉强靠近他的下巴。
李兜兜压着嗓子问:“你也穿了吧?”
她因为刚哭过,眼尾和鼻尖都红红的,眸光清澈水润得让人晃神。
本该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可不知怎么的,这样的眼神中,似乎带着一点狐狸般的狡黠。
对方不明所以,扬了扬眉。
在李兜兜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的怂恿下,鬼使神差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