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我说…风暴要来了……你们都该死了……”
楚柠:“……”
楚柠:“谁要死了?”
周筱月怪异地笑着:“你们!你们所有的罪人!”
她挣脱楚柠松松的钳制,身体以极其违反人体结构的姿势站在房间中间,身体里不断发出“哈哈哈”的苍老而沙哑笑声,因为笑得太夸张而触电般地乱抖。
楚柠抱着手臂看她。他这时才确定了,周筱月似乎不太对劲。好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
被附体了的周筱月倒也没有乱跑。只是在房间中间转了几圈,然后“扑通”一声跪下了,脑袋重重往下一磕——
楚柠适时地伸出一只脚,软皮小靴子干净的鞋面接住了周筱月的额头。那力道很大,因为她似乎是抱着头破血流的念头往下撞的,但楚柠的脚却动都没动。
时间静止了瞬息。
“脚好疼。”少年忽然蹙了蹙秀气的眉,不满地叹了口气。但他说出的话搭配着他闲适自在的动作,实在是没什么信服力。
隔了一会儿,他又自言自语,“真的好疼。”
他密密匝匝的睫毛垂下,周筱月正在此时抬起头。少年清澈的瞳孔和周筱月布满血丝的混乱的眼珠对视了片刻,然后慢慢收回脚。
好在周筱月没打算继续“以头抢地”。她换了个跪着的姿势,但依旧十分怪异,然后将两只手合在一起,竟然开始祷告起来。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楚柠饶有兴致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听她嘴里喃喃的祷告词,听着听着脸色就有些变了。
“风暴是拯救我们的恩赐,感谢神肯赐予我们这些有罪之人真正的解脱……仁慈的、伟大的神明啊!请您在今夜现身,带走我们的灵魂吧!只有皈依于您,我们的灵魂才能洗净黑色的脏污!神啊……”
“我愿为我们所有人忏悔罪行,为那些冤死的魂灵,为那些您的忠实的信徒……假如连您也舍弃我们的话,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又能去哪里呢?”
楚柠听她断断续续地来回颠倒这么几句话,于是俯身果断地伸手在她后脑处按了按,轻喝一声。
“醒!”
周筱月浑身一震,似乎有什么东西沿着楚柠按在她后脑处的手指游走到了她的大脑深处,将她的意识从被禁锢的境地解放了出来,但她的身体还承受不了如此大的能量波动,于是还没等到看清楚眼前的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