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要除掉谁?谁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明明说出的话如沐春风,可是却如同三尺长剑一般,刺穿了令妃的心。
她只觉得遍体生寒。
“令妃娘娘还是好好的想一想,不然就不要怪我的手段了。”
“处理掉一个宫妃对我来说十分容易。”
令妃强壮镇定,嘴角扯出来一个笑容,难看极了。
声音带着颤音道:“五阿哥,你这般皇上可知道?”
明明害怕的,却是在强装镇定。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身份便不会是死罪,你可就不一样了。”
“令妃娘娘从今以后便要安分守己。”
“我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太子如此命令着,如今的天色已经很冷了,令妃的身上更冷。
胤禟从窗户对着太子道谢。
夜色涌入,太子的手上却拿着一颗圆润的葡萄。
眉眼中满是思念。
“太子,。”
“进。”
“太子,您让奴才查的,在京城之中并未发现,还用到别处去查查吗?”
“不用了,明日出宫,你准备一下。”
“下去吧。”
“你先下去吧。”
太子眉眼中掩饰不住的失望。
起身,看着皎洁的明月,心中却在念着:“南浔,你在哪?”
远在驿站的南浔却打着喷嚏。
现如今,距离京城只有三天的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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