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水里潜游十五分钟,而十五分钟如果一直下潜的话,足够张琼南堪堪抵达黑湖的底儿。
这黑湖真是深的离谱了。
而斯内普教授既然出来了也没打算白出来,列了单子叫张琼南下水的时候顺便下去捞点水生植物出来。
“我在那边儿看见了人鱼的部落啦,教授,”腮囊草的时效褪去,腮也消失了,张琼南就能呼吸新鲜的空气,她趴在码头上,仰着头看着斯内普教授,“我觉得我再有目的的来上一个来回就记住路了。”
斯内普教授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
张琼南看了看堆在斯内普教授脚边儿的自己刚刚摸来的草药,又看了看斯内普教授平板没有表情的面孔,半晌又眨巴眨巴眼睛。
“教授教授,我求你个事儿呗?”
她一脸的星星眼,斯内普教授看着她的表情就皱眉头,然后哼了一声,意思是让她有话快说。
张琼南看着斯内普教授的表情一时间也有些怯场,把自己埋进水里抱着自己的膝盖准备重新做个心里准备。
结果可能是她在水里沉的时间稍微久了点,她再破出水面的时候迎上的是斯内普教授蹲下身子皱着眉凝视着水面,英俊锋利的眉眼中透露着不耐烦的担忧。
斯内普教授其实是很帅的,真的很帅,眉眼凌厉轮廓分明,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很多人不敢直视他的面容。
破出水面的张琼南一下子和斯内普教授贴近,彼此之间完全没有了40厘米的安全距离。
张琼南一下就卡壳了。
“那个,那个教授,您愿意做我三强争霸赛晚会上的舞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