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琼南打了个哆嗦。
“别,还是别了,”张琼南摆摆手,深刻的表示自己承受不来,“我只是个可怜的怨种,每天都在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辛勤劳动,我暂时不想掺和进这么可怕的情爱里面。”
小巴蒂似乎对此有些感兴趣:“怎么?你是排斥恋爱关系的?”
张琼南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只是觉得谈恋爱怪吓人的---或者说谈‘爱’怪吓人的。”
“展开说说?”文学一二
“诶呦和你谈这个总感觉挺奇怪的,”张琼南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是不是跟你提过我家哦?我和我哥哥一起生活。”
小巴蒂点了点头:“这个我知道。”
“在我们家族里面,‘爱’是个挺奢侈的词汇,很奢侈,”张琼南垂下了眼睛,“我们的家族是不能有爱存在的,所以我和我哥哥都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异类。”
“诶呦你要不和我再搞个牢不可破的誓言算了。”张琼南准备开口,但是忽然又有点觉得尴尬---或许也不是尴尬,就是话到了嘴边却有点说不出口的歉然。
“你可别和别人说啊,让人听了怪矫情的,这是坦白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