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琼南为此默然。
原生家庭的不幸真的是一生都难以治愈,哪怕是小巴蒂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知道了自己不幸的来源,但是他的思维性格早就已经达成了定式。
他已经无法得到拯救了。
“但是如果你愿意的话,你还是可以来我这里学习一下的---虽然我和斯内普不是一个路子,但是教点儿东西还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小巴蒂笑了笑,“我吐真剂加的实在是有点太多了---所以你最好在我这里多坐一会儿,免得走出去之后说出去了点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张琼南默然点了点头:“那我以后每天晚上定期过来吧,毕竟你也说了,这是一个对我的考验···我觉得虽然我不是很想和你扯上什么关系,但是你能教我一些东西不是吗?”
小巴蒂就笑:“你似乎很容易信任别人。”
“大概是我的原生家庭还算幸福,所以我犯不上用恶意去揣度他人---也有资本接受别人的一次背叛吧,比较有余地。”张琼南耸了耸肩,“所以亲爱的小巴蒂教授,关于第一科的比赛,你有没有什么可以透露给我的题?”
小巴蒂展开了一个虚假但甜蜜的笑容:“你这话说的真气人,让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可怜的可怜虫---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对。”
他笑着,似乎还叹了口气。
“这样说吧,第一个项目是恐惧,你要克服生理上的恐惧,然后抢走被守护的宝物。”
他朝着张琼南眨眨眼睛:“我这已经算是透题啦,所以千万不要让旁人知道啊。”
张琼南挑起一边儿眉毛:“这话你是不是和哈利·波特也说过。”
“这我可没有,”小巴蒂笑着摸到腰间的一个扁方的酒壶,拿出来灌了一口,“---这是穆迪的酒壶,他疑心病重,所以只喝自己带的酒水---于是我里面放着的是复方汤剂,反正也没有人会好奇的打探我在喝什么。”
他喝下了复方汤剂,大概是觉得苦,于是又去柜子里翻找了糖果来吃。
张琼南看着眼前的青年迅速的肌肉抽高,然后变成了面目凶狠令人害怕的穆迪。
他淡定的迎着张琼南的视线戴上先前随手放在桌子上的假眼:“行了---我感觉时间差不多,这个点儿你的舍友肯定也都睡了,你可以回去了。”
张琼南也不多留,点了点头就起身和人告别。
“哦对了,”小巴蒂又忽然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