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归根到底其实还是不是人类,身上有动物的特质,”德拉科笑了笑说,“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有一部分鸟的特质。”
张琼南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有点不确定的开了口:“她们的头会一百八十度的旋转的吗?”
德拉科似乎也为此思考了一下,但是他摇了摇头:“说真的,我记得媚娃生气的时候不扭头,但她们张嘴。”
张琼南一愣,忽然就福至心灵:“是不是她们的嘴可以张的特别特别大,可以把下巴都张开的那种?”
德拉科点了点头。
张琼南心说好家伙:“这不是人面鸟吗?”
生物多样性都已经跨越人海来到英国占领地盘了?我到底出没出国啊?我在课本上学的东西没落实到斗里落实到魔法界的魁地奇世界杯上见到了?
德拉科倒是很好奇:“人面鸟是什么?”
张琼南露出了一个有点复杂的表情:“说真的,那不是什么可爱的东西···那是一种和猫头鹰无限近似的玩意儿。”
德拉科的头顶似乎缓缓的出现了一个问号,他看起来有点疑惑。
“我不明白---是我们用来寄信的那种猫头鹰吗?”
张琼南摇摇头,指了指下面的媚娃:“就是那种人的头,算是人头鸟身,正面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披着大氅的女性,但是走近了她就会把嘴裂开到耳朵后面咬掉你的头。”
德拉科噎了一下:“听起来好像是某种美人计。”
“差不多吧,而且这种人面鸟似乎和一种叫做口中猴的小东西有某种寄生关系,它们的锋利却不能咀嚼,所以需要口中猴···算是一种外置的消化器官?”
她说的很慢也有点迟疑,毕竟她没有真的见识过。
德拉科慢慢的点点头,心说好家伙这就是东方的魔法生物吗?
然后他又有点好奇:“你见过这种东西吗?”
张琼南摇摇头:“我没见过活的···我离开家的时候还没到能去见这种东西的岁数呢,我在书上看的。”
“那你哥哥呢?”德拉科又想到了张海客了,那个最开始送张琼南来的时候的那个严肃谨慎的男孩儿,“你哥见过没有?”
张琼南犹豫了一下才回答:“应该是见过了吧?”
她回话的时候脸上有一瞬间的表情的空白,德拉科很敏锐的发现了张琼南的这点不自在。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