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的把铅笔给了张琼南:“你也想和汤姆聊聊天对吧?我理解---汤姆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她把铅笔交到了张琼南手里,然后转身离开。
张琼南捏着日记和铅笔在走廊上呆了几秒,然后转身冲进了车厢上的公共卫生间,把日记摁在了玻璃上。
【我是张琼南。】她写。
她看着自己的笔迹一点点的消失在日记里,看着日记本上出现了一简笔画的笑脸。
紧接着日记的书页开始翻卷,一股极大的吸力直接把张琼南拖进了出现的光圈中。
张琼南在一个黑暗潮湿的岩洞里醒过来,她第一时间向后伸手,发现刀没了。
坏了。
她脱了身上妨碍行动的巫师袍,贴着地面滚到墙根下面,谨慎的等了一会儿。
没有动静。
张琼南皱着眉,然后选择继续探索。
没有袭击,没有机关,也没有突如其来的地下生命,只是岩洞湿滑,温度寒冷,狭窄泥泞。
路是逐渐变的宽阔的。
有绿色的火焰在壁炉里跳动。
岩洞的尽头是一个看上去温暖的房间,房门敞开,露出里面的光亮来,温暖温馨,叫人忍不住靠近。
也不得不靠近。
张琼南小心的在门口张望,里面有一张很大的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背对着张琼南看不清面目,那人低着头,似乎在看书。
这是汤姆?张琼南想,她伸手敲了敲门。
“打扰一下?”
那个人回头了。
该死的英俊,张琼南感觉自己呼吸都滞了一瞬。
实在是有点帅---帅的过分,锋利深邃的眉眼,黑色的发,托着下巴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朝着张琼南微笑。
“我等你很久了···是路不好走吗?过了这么久才来。”
声音也很好听。
张琼南走了过去,她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和眼前的人保持着合理的距离。
“汤姆·里德尔?”她问。
男人笑了,他点点头,站起身来,身姿挺拔。他丝毫没有边界感的走过来,然后亲昵的贴着张琼南坐下,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看样子我并不需要和你自我介绍了,是吗?”他声音就贴着张琼南的耳廓响起,叫张琼南不由自主的坐的更直了。
“你最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