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琼南沉默了:“所以费尔奇会那么讨厌那些违规的学生。”
她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倒是叫德拉科有点疑惑了。
“怎么?”
“我上学期帮费尔奇做过点事儿,”张琼南轻声说,“我使不出清洁魔咒,就和他一起洗洗擦擦,工作量很大,很辛苦,我看见过费尔奇书桌里放着的《哑炮的快速施法》,他从不避讳我···”
“他甚至还和我推荐,在圣诞节我给他的洛丽丝夫人送过宠物饼干后也送过我快速施法的书···”
“他就是异类,他不希望我也被当成 异类。”
“你说他看着那些拥有魔法天赋却不肯好好学习的学生的时候,是嫉妒会多一点,还是羡慕会多一点呢?”
张琼南茫然的看着德拉科。
“我感觉我很难过,德拉科,”她迷茫的抓着德拉科的衣袖,“我生病了吗?”
张家人是不会痛的。
他们生下来就该是不会痛的。
他们一辈一辈一代一代都守着所谓的“终极”的秘密,守着“长生”的一生。
他们是不能痛的。
可是人又怎么可能真的一点点都不会痛呢?
张琼南呆呆的站在那里,眼泪断了线一样的落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知道自己难受,只是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情---可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呢?
德拉科叫她吓了一跳,他慌忙从口袋里掏出帕子给张琼南擦眼泪:“别---怎么好端端的哭了?是觉得费尔奇过的不好吗?没事,我回去就叫父亲提议给他加工资,给洛丽丝夫人也买最好的猫罐头,好不好?”
他慌慌张张的掏出自己的魔杖,拿魔杖往外喷射出亮晶晶的绿色小火花:“你看,你看,小烟火哦,好不好看?咱们一会儿去买,回庄园放烟花看好不好?”
张琼南看着他,忽然很响亮的吸了吸鼻子:“我完蛋了。”
“怎么了?”德拉科急急忙忙的问。
“这要是被族里知道我要被打死了,”张琼南凶巴巴的说,“我变成人了。”
她这话说的奇怪,但是忽然人又有了精神,叫德拉科的一颗心稍微的回到了嗓子眼。
他拿着帕子把张琼南的眼泪抹了,哄着人去买了烟花。
然后他们带着一马车烟花回去的时候给纳西莎夫人吓了一跳。
“怎么卖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