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只是希望得到他的友谊---这只是投机取巧的套话而已。”
她朝着张海正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拜托---不要那么严肃,我发誓我没安好心。”
说完之后反应了几秒,然后捂住了嘴巴:“诶呦,说错了,刚才的话你就当没听到,当没听到哈。”
她从沙发上跳起来,直接朝着厨房跑去了。
张海正被一个人丢在厨房里,也不恼,只是侧过身子看着张琼南蹦蹦跳跳消失的身影,勾了勾嘴角,提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我的主人啊。”他轻声笑笑,不再置一词。
而张琼南睡了一晚上也又精神抖擞,第二天德拉科来叫她之前就起床了,还带着许久没有和主人一起遛弯的安东尼。
所以说住在玫瑰小院其实挺方便的,推开门就能去跑圈,德拉科来的时候张琼南已经跑完回来了。
“很有精神嘛,”德拉科挑眉看她,“看来一点儿也没有舟车劳顿的疲惫呢。”
张琼南就继续笑,然后钻进去洗澡了,几分钟以后炸着头发出来,换来了德拉科的嫌弃。
“干嘛不烘头发,没给你安烘发机吗?”
“安了——”张琼南哼哼着,“我嫌太麻烦了嘛。”
“嗯,嘀嗒水洗衣服不麻烦,”德拉科呛她,“过来。”
张琼南撇撇嘴,磨磨唧唧的靠过去:“怎么啦?”
不情不愿,但是听话。
德拉科从衣服的内袋里摸出了魔杖,然后对着张琼南的脑袋甩了一个烘干咒。
然后张琼南的头发炸成了一朵璀璨的烟花。
张琼南:!
“你你你---”张琼南的手指哆哆嗦嗦的,颤颤巍巍的伸手摸着自己炸成了鸟窝的头发,“你对我的脑袋瓜子做了什么?”
德拉科哼了一声:“你要是自己知道烘干头发还用我费这个力气?”
“可是我头发炸了!”张琼南摸着自己的脑瓜表示抗议。
“带个帽子吧。”德拉科非常没有同情心的说。
张琼南:?!
最后用美发药剂拯救了头发---但是还是带了帽子了。
然后他们坐着马车,一起去了对角巷。
这一次马车上还有卢修斯·马尔福,张琼南一时间稍微有点紧张,好在卢修斯也没有什么交流的欲望,没有让气氛尴尬的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