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早睡了,她又蹑手蹑脚,谁也没惊动到,她老老实实的把刀放在了床头的架子上,然后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成了精的刀正在那里翻自己的作业本。
“你写字挺丑的。”看见张琼南瞪他,这刀还指了指张琼南的作业本,一张扑克脸上居然还意思是叫人看出一份诚恳。
张琼南有点无语,一边裹着毛巾擦头发,一边往地毯上一坐,示意自己成了精的刀也坐下来。
“咱俩声音别太大,隔壁睡了。”张琼南说,“我现在还是感觉有点不真实,你是谁,你再说一遍你是啥来着?”
“你的刀成精,”这家伙还很好脾气,张琼南问他他就答,丝毫没脾气,“你要是追问,我也说不清,我脑子不好记性不行了,活的时间稍微久了点。”
张琼南听的目瞪口呆,心说自己是买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那你,那你一直都能变成人形吗?”张琼南呆了呆继续问。
“也不是,我这一次醒过来就在那个柜台里了,比较无聊,又没有人买走我,那个店主又不肯给我上刀油,我就一直在睡觉。”他说的平淡,“直到你把我买走,把我刀鞘拆了,我才醒过来。”
嘶,自己把人家刀鞘拆了。
忽然一股子心虚油然而生,张琼南尴尬的搓了搓手,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诶,不对啊,那你既然那个时候就醒了,你干嘛不说话呢,怎么拖到了现在才···”
扑克脸转过来凑近了张琼南,然后非常疑惑的歪了歪:“不是你今晚说要和我谈谈的吗?还给我起了名字。”
扑克脸没有呼吸,但是整个人很冰,凑近了张琼南叫张琼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喜欢张海正这个名字,听起来很上口也亲切,”扑克脸继续说,“但是你为什么不叫张海杏了,我认为海杏比琼南好听。”
张琼南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也觉得海杏这个名字好听,但是我来的时候族里就不叫我用了,现给我改的名字,说琼南这个名字好,寓意也好。”
她瘪了瘪嘴:“反正等我回去了以后名字也是一定要改回去的,顶着这个名字听着都不像是我哥的亲妹妹了。”
扑克脸的张海正规矩的点了点头。
“所以说用不了攻击之外的魔法,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话题稍微偏了点,但是很快就又回到了正题上。
张海正沉吟良久,然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