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咒术,顾名思义,以血为引,落笔成咒。
这盒子里黑色符篆上的褐色符文,正是血迹所绘!
谢安安微微一笑,任由桃桃握着她的手,声缓如云,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轻轻浅浅,“血亲为咒,乃是禁术。以那老道之力,并不能承受以血咒害人的反噬。”
桃桃雪白的手指捏住谢安安剑指上的黑色痕处,一边揉搓着,春花般的脸上露出几分疑惑:“那这咒……”
谢安安的视线那一盒散发着泥土和血腥气味的符篆,神色淡宁,“师父曾说过,血咒术,若以大量血煞为引,同可成咒。只是,这血煞,需得以极纯极阴之血做材,再注以冤魂怨气,将写了诅咒的符篆浸入其中,足七日,便可成害人夺命的血咒符。”
桃桃曼妙的眉头一蹙,“世间竟还有此等邪术!”忽然想到了老道之前所说,“莫非那收处子元魂的人……”
正说着,身后传来翠柳的声音,“若是如此,倒是对得上了。这血咒符乃是老畜生给的李家人,老畜生做不出这血咒符,定是背后之人给他的了!”
桃桃侧眸,就见一身翠绿齐胸襦裙,梳了个飞仙髻,腰上缠着一截抽芽嫩柳枝的翠柳从廊檐那头走过来。
只是一张俏生生的脸上却薄怒浮动,柳眉倒竖,喝道,“看来那老畜生还是没说实话!师姐,我再去李家一趟,非逼着那老畜生抖落干净才是!”
谢安安摆了摆手,“不必,此事无需我们出面。”
翠柳一愣。
谢安安已将盒子收起来,递了过来,“拿去给公孙,他自会派人去查。”
翠柳顿时拉了脸,桃桃眼底绯色花影倏凝!
谢安安低笑,晃了晃手里的盒子:“去吧。”
翠柳瘪瘪嘴,将盒子接过,往后一退,化作一团绿雾,消失在暮色慢雨中。
桃桃垂眸,捏着谢安安的手指顺着她的指尖一点点往外抽离。
一缕黑色的晦气,如同丝线,慢慢朝外浮动。而同时,谢安安的手指上,黑色的痕迹,如潮水缓缓褪去。
直至最后一缕黑气,绕着谢安安的手指如蛛丝游走一圈后,彻底抽出,落入桃桃的手心,她这才放开谢安安的手指。
然后微微一笑,摊开手心朝上一托。
黑气顿时散开无数触角,扎进桃桃的手腕,并迅速顺着血脉如藤蔓往上攀爬!
很快,桃桃露在衣袖外的绯白肌肤上,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