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铮看过去,发现这小姑娘脸上的灰雾不知何时散去,手脚正常地立在那儿,又露出那张溜光水滑的面庞。
没了那老道扭曲的面孔,这么瞧着……居然还有几分童趣?
李铮稳了稳心思,朝小紫和朱儿恭敬拱手,“家中丑事,叫二位姑娘见笑。请二位姑娘代为传话,三娘之症,还望谢女冠多多费心。李某感激不尽!”
小紫和朱儿微微错开。
朱儿又撇了下嘴。
小紫笑呵呵地说道:“好说。另外,还有一桩事,师姐请李郎君明日过府一趟。”
李越连问都没问,立时应下,“是,在下明日定当前往。”
小紫满意地点点头,拉住朱儿的手,并肩走出了书房。
到了门槛外,一步跨出。
鸟声清啼,赤色流光纵驰天际!转瞬消失不见!
书房里。
父子俩都不曾开口,许久后,李铮忽然往后一跌,被李越赶紧扶住,踉跄着坐下,才忽地长呼一口气,连连摇头,叹道,“这个谢女冠,不简单哪!”
李越给他端了一盏茶,看他脸色如常,稍微放下心来,低声问:“阿爹为何如此说?”
李铮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师徒俩,“若要救下三娘,必然要解决家门内的阴私丑事。可她一个外人,不好伸手,便是救了三娘,日后若再有人来害,三娘也难逃一劫。”
他声音微沉,“于是她便做了个局,故意引出了幕后主使,好叫我能出手,真正处置了在背后暗算三娘的人,才能算是真正救下三娘的命。”
李铮端着茶,面上已浮起几分敬畏钦佩,“此女冠,非但心思剔透,更有大善啊!”
李越虽也是个聪明的,却不如阿爹城府,听他这么一提,明白过来,以谢安安之能,驱除秽气该是手到擒来之事,可她却以做法器为由,将法事退后了数天,莫非就是为了引出这幕后主使?!
忽而心头一动,道,“莫非紫鸢姑娘口中所说的符人,是谢女冠故意放在大伯家中的?”
李铮喝了一口茶,却没回答,半晌,轻声道,“你大伯家的事,谢女冠必然还有后招。”
李越神色微变,道:“孩儿去查那李福?”
“此事不必你出手,”李铮他放下茶盏,脸色难看,“一个管事不可能手里有那么多现银,背后必定还有指使,我自有安排。”
李越点点头。
李铮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