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最近生意上,是否有些不顺畅?”
李林神情大为震动,连连点头,“正是!谢女冠说得不错!确实有些棘手之处!原来竟坏在这风水之上?老朽这就让人将这树铲了去!”
说话间,他眼中神色已从小心全化作了敬服。
谢安安含笑,又看了眼身侧茂盛的金叶槐,“树为灵者,从偏远之处来京也实为不易。李先生若要挪动,还请安置到一处宜生长的地方。”
李林赶紧答应,“哪里敢当得女冠之请,老朽必定让人好生照顾这树。”说话间,又赔着小心笑道,“谢女冠,恕老朽冒昧,不知女冠可有何能增强家中聚宝风水的器物?”
谢安安脚下一顿,抬起眼帘,看面前这已过知命之年的老者,片刻后,轻轻笑道,“李先生,器满则倾,水满则溢。人当知足常乐,不可贪图过多身外之物。”
李林叠声附和,一脸的谦卑,“是是,女冠说得不错。只是您也瞧见了,这家里的后生,一个不如一个,老朽也是半辈子苦过来的人,着实不想让这些不肖子孙再吃一遭老朽曾经吃过的苦。”
说着,再次深深拜下,“请女冠多多帮忙。”
谢安安看着他,微佝的后背微微颤抖,那句‘不想他们吃苦’叫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总是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脸的小老头儿。
——师父,您到底去哪儿了?
一边,朱儿抬头朝她看来。
她笑着按了下她的肩膀,道,“放一口缸吧,缸里装满水。”
李林没得到法器,却还是小心问道:“可是有何说法?”
谢安安笑了笑,道,“五行相生相克。火克金,水克火,金生水,放个水缸,阻挡火事,金水持平,维持贵府平安顺遂。”
李林一听这并不是招财之意,倒是维护家宅平安的道理。
也不计较,满是感激地连连点头,“好好,多谢女冠。”
就听身后李刘氏哀切地唤了声,“老爷!”
李林朝她看了眼,叹了口气,再次伸手,“今日劳烦女冠,还烦得女冠点拨家中风水琐事,实在失礼。谢女冠,烦室内,看一看小女。”
谢安安颔首,跟着李林又过了一道月门,忽而抬眸,看向隔着莲湖对面的方向。
几人脚下一顿。
李林顿时心提,“谢女冠?”
便听谢安安柔声道,“阴气冲天。看来贵府有人受了阴邪之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