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索隆却抓住杨鹏海道:“杨!我们为什么要这样跟着你一起胡闹啊?”
杨鹏海:“索隆!今晚我可是在酒馆那里帮你们还清了所有的欠债哦!”
他这话一说出来,索隆的气势立马萎了不少;最后他咬咬牙道:“好吧!算我倒霉。今晚就陪着你们俩胡闹吧!”
不一会儿,路飞左手抓着一团白布,右手提着一桶红油漆就跑回来了。
杨鹏海也不客气,把白布铺在地上,用刷子蘸了油漆,就开始在上面写“缇娜!我爱你!”
另一边,索隆疑惑地向路飞问道:“这白布你是从哪里找来的?我看着怎么像是床单啊?”
路飞:“索隆!这就是你的床单啊?我没有地方找白布去,就跑到你的房间里,把你的床间顺出来啦。”
索隆气得已经开始拔刀了,“路飞!你给我乖乖站好,我现在就宰了你。”
......
一番折腾之后,三人好不容易平息了争端;然后三人悄悄潜入到了女兵宿舍那里。
马林梵多这里的单身男女兵住宿当然也是分开的;并且还设置了隔离两边的护栏。
而且平时的巡逻,也是男女兵分开在两处巡逻的。
不过对两处的分隔,也只设置了护栏,并没有设置守卫什么的。
大家都是军人,都遵守军令;平时就这样各过各的,也没什么不妥。
只不过今天就出了问题。杨鹏海可不是军人,他带着路飞和索隆很轻易地就越过了栅栏,然后就开始在女兵宿舍区潜行了。
半路上,他们还劫来了一个女兵;向她打听到了缇娜住的是哪栋宿舍楼。
打听到想要的消息之后,杨鹏海用病病果实的能力让这个女兵暂时昏了过去;半个小时后她就会自然醒来的,对身体无害。
等到来到缇娜的宿舍楼附近时,他们也不藏了。
路飞和索隆来到了楼下,一人扯着床单一边,把床单展开了,尽情向别人展示上面的内容。
而杨鹏海却是已经飘在了半空,从自己的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把吉它;一边弹奏着,就一边唱了起来:
“青丝已白发徒留下那段牵挂,
情深或缘浅往往都在一刹那。
在爱与不爱间徘徊留恋与挣扎,
那时的我和你常常相约在樱花下。
是谁醉酒策马,
我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