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陈爷,陈爹……都是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您,可是我这也是被奸人蒙骗才会这样的,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我以后当牛做马的报答您!”
玉学林哭哭啼啼的说道。
此刻他完全没有刚才的风度,虽然不清楚陈义为何会突然变成官方重要人物。
不过玉学林心中却无比清楚,擅自对官方重要人物动手,轻则终生监禁,严重的当场死刑。
见到这一幕,玉家那些长老纷纷开口求饶。
“是啊,陈先生,我等不是有意冲撞您的,都是玉同和这个老不死要求的,这些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啊!”
“陈先生您就放过我们吧,我以后愿意跟随在您身边端茶倒水。”
“陈先生,我愿意追随你为奴作仆一辈子!不,十辈子!”
各种各样的求饶声比比皆是,让现场众人大跌眼镜。
而被押解在最前端的玉同和,听闻到家族长老们所言,一阵无名怒火从心中窜起。
眼前一黑,成功的昏死过去。
“海叔,我有不懂这些事情,还是您看着办吧。”
陈义笑了笑,目光扫过那些满脸惶恐的长老,在人群中发现玉仙儿的身影。
此时的玉仙儿披头散发,娇媚的脸蛋苍白无血,明亮有神的眸子现在空洞无比,只能在亲卫的推搡下缓缓前行。
“自作孽不可活!”
陈义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回想着苏澄脸颊上那通红的巴掌印,眼眸中闪过一道厉芒。
“海叔,麻烦让您的人把那个女人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