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今天进货,又忙着找仓库,一忙起来随手一放,沈姮笑道:“武公子的眼光还是极好的,那姑娘的模样挺招人喜欢。”
谢俭回来时,已经是深夜。
沈姮边看账本边打算盘,如今有柳岗在,她也就核对一下。
“你每次看账,头都这般低,小心得眼疾。”谢俭扶正了她:“下次多点一只烛。”
“好。”好一会,沈姮才将账本给核对完,抬头见谢俭望着窗外想着什么。
“怎么把窗户打开了,外面湿气重。”
谢俭赶紧将窗户关上。
“你有心事?”沈姮难得看到谢俭凝重的表情。
“夫子来信了。”谢俭从袖内拿出一封信给她。
沈姮打开信看了看,信中详细写了何为祝由术,特意指出,若是一直唤不醒谢家大哥,很可能是他不想面对现实,这样的话,不管做什么,作用都不大。
不想面对现实,是因为现在的生活太过美好吗?若真是如此,那就难办了,沈姮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我大哥并非会沉迷于富贵之人。”这点谢俭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