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傻子:“谁在说话?出来。”
没有人理她,那个声音一直在重复地说着一句话:“你是个傻子,你是个傻子。”
沈姮拧眉,觉得这个不露面的人是不是有些智障啊?一直念这句话干嘛,被念得火大,吼道:“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是了,谢俭?陆纪安?谢俭杀了陆纪安。
她要出去问个明白。
巫师没想到仅仅是施术对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管用,不停地拭去额上的汗珠。
看着昏睡中的女人似要有醒的迹象,一旁的太子已经变得不耐烦:“一个女人你都应付不了?”
巫师只得重新开始施术,但不管他如何运作,椅子上的女人就是不为所动,还骂他智障,是可忍,孰不可忍:“殿下,要不,就像唐自行那样,给她编织一个美梦?这样她也能忘记所有人。”
当年那个唐自行的执念便是替父亲申冤,他就让他变成了大理寺的审案官,还了他父亲的冤屈后,心里的执念一消,再将这些记忆都给抹除给他编织美梦上京考赶,抱得美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