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姮这才扭回来,不错不错。
谢俭后退了好几步,揉着被扭痛的脸颊看着妻子,一脸愤恨和指责:“我是你丈夫,是当朝四品官,你竟然敢……”
“有问题?”
“没有。”
“睡觉。”
接下来的几日,平平淡淡。
直到一日下雨天,所有人都在说细作找到了。
沈姮刚到铺子时,就听见客人在跟伙计说着细作竟然在尚书省下的六部,户部刑部兵部吏部都有细作在内。
“不会吧?”柳岗不太相信,和客人唠嗑:“这么重要的地方,细作是怎么进去的呀?”
“谁知道呢。都是这么说的,已经传开了。”客人道。
伙计惊讶地问:“六部的大人都是重臣,若是里面都有敌国的细作,还得了?”
是啊,沈姮寻思着这么重要的几个部门若都能在细作,可不是一年两年能做到的,这一路往上爬,怎么着也得是好几年呀,突然想到夫子是吏部的人,不知道有没有受到波及。
晚上,大隗来告诉家里,大人因公务的事,这几晚都不回家。
一家人都有些担心。
接下来两日,事情越演越烈,说是尚书省和中书省都被抓了不少人。
沈姮下午回家时,看到了囚车,一车一车的,连着五人,其中三位大人她有过一面之缘。
“大奸大恶,大丛朝的罪人。”老百姓往他们身上丢烂叶子大骂。
“细作就该下地狱。”
“万州一万将士的命就该让他们偿还。”
沈姮心里有疑惑,真的只是抓细作?这么大阵仗?两省貌似都有不少人做了牺牲品,这根本就是两败俱伤的结局呀。
此时,一旁的有人道:“听说还有一个人跑了,是吏部的一位大人。”
“谁啊?”
“好像说姓陆,朝廷正在抓他呢。”
姓陆?沈姮心中一沉,不会是陆大人吧?不可能。
就在沈姮匆匆往家赶时,才发现谢家大门口站满了士兵,赶紧隐于角落中,心中越来越不安,寻思着真的极有可能是陆大人出了事,想了想,朝着厉虎家去。
她得去问问情况,就算厉虎不在,他家有通向城外的地道,陆纪安也极有可能会在这里面。
不过沈姮还是多了个心眼,转进了一个弄堂,这弄堂里都是周围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