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要小心谨慎的。
“阿姮。”谢俭覆上了她,只有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才有一种真实感。
沈姮想拒绝,但这家伙一口一个阿姮,叫得这般缠绵,这心也就软了下来,应了他。
倒是脱衣的动作他已经是无比娴熟啊。
可对于谢俭一碰就燃的行为,沈姮还是挺不适应的,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温柔呢。
百万字的开始,咦,竟然打上了马赛克?苍天呐,太过分了。
啊~~算了,不能描写过多,影响大家身心健康。
结束。
转眼是五月。
这期间,龚夫人给她下过一次帖子,她携了礼拜访,龚夫人说的话,都是让谢俭好好跟着龚大人,而她沈姮呢,只要和她在一起,绝不会亏待了她,家里人若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找她,只要肯花银子云云。
沈姮自然是给面子地应着,她和好几位世家妇,官家夫人交际,倒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直接的夫人,龚大人好福气。
中旬的时候,万州传来八百里急报,敌军突袭,半个万州破防,我军死伤一万多人。
细作的事又在皇都闹得满城风雨。
沈姮早早地关了铺子到家。
“五天了,这次的动静不小啊。”夏氏一边缝着衣裳一边说:“听说这次会打败仗,就是因为细作的原因。”
沈姮一边吃着大嫂买来的桑葚一边点头:“不知道这细作能不能被抓到。”都抓了一年多了。
“希望早日抓到吧,闹得人心慌慌的。”
沈姮的心里有不太好的预感,刚来大丛时,觉得百姓安居乐业,这朝代真的挺好,如今随着谢俭官做大,她接触了一些事后,倒是不这么乐观了。
在后世中,大部分的人都将大从的灭亡归于大奸臣俭,但也有一些声音认为是大从气数已尽,皇帝的不作为,朝廷的腐败是最为主要的原因。
现在她挺认同这个说法的,只怕大丛朝的里子已经腐朽不堪了。
“对了,嬷嬷呢?”沈姮回来半天,也没见着冯嬷嬷出来唠嗑,以往这种事,嬷嬷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被宁王府来的嬷嬷叫了去,说是王妃有请。”夏氏话音刚落,听得珍珠在外面喊:“嬷嬷回来了?”
冯嬷嬷走了进来,神情沉重,还叹着气。
认识到现在,沈姮和夏氏还没见过冯嬷嬷这般模样的,夏氏忙放下针线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