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回自己的了。
晚上,谢俭回来的并不晚,一进居室,见到阿姮已经在床上了,见到他时,不搭理他。
他知道妻子在生气什么,昨晚他确实有些没控制好,谢俭坐到床边,轻声问:“阿姮,还难受吗?”
沈姮本不想理他,但这法子没用,便看着他,很认真地道:“这个月,你别再碰我了。”
谢俭:“……”这个月结束还有十天。
看着他洗漱,原本以为洗漱完便去看书,没想到直接上床了,沈姮奇道:“你不看卷宗了?”
“不看了。”他想抱抱她。
“不行。你时间向来规律,继续看去。”谢俭性子变的再凉薄,也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沈姮可不想他贪欢而忽略了正事。
谢俭只得去看宗卷:“三天后宫里要举行赏花宴,四品以上的大员和家眷都可前去,到时我来接你。”
“宫里?”以前还要借着孟家或是八皇子的关系才能去,如今是直接受邀了,沈姮想了想:“哪能见到皇上皇后吗?”
“能。宫里很多人你都能见到。”
沈姮躺了下来,脑海里闪过太子那个人,太子在的区域还是别走得太近:“阿俭,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并未见过几次太子,同僚只说这位太子有些喜怒无常。”谢俭边翻着案卷边说。
也是。谢俭虽然升了官,可也不是能天天见到太子的,阿俭素来敏感,但言语间对太子并没有别的什么,沈姮寻思自己与太子对视的那几眼只是巧合吗?
“怎么突然提到太子?”
这个怎么说?有点草木皆兵了,总不能仅凭一眼就拿来说事吧,沈姮道:“我就随便问问。”说着躺下。
此时,谢俭黑眸渐深沉,这个太子殿下和四皇子都不简单,到底谁才是那个背后之人?
他们谢家和皇家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为何完全查不出一点有关的线索?
待到谢俭将几份卷宗看完,已经深夜,到床上时,沈姮已沉沉入睡。
将人揽进怀里,双手在她背上轻抚了抚,又亲了亲额头,谢俭这才心满意足地睡觉。
转眼,赏花宴到来。
为了这次进宫,冯嬷嬷从头到脚给沈姮准备了一番,既不失体面也绝不会僭(jiàn)越了旁人。
“沈娘子的美,让人看着就喜欢。”冯嬷嬷望着眼前的女人,虽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