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玄和我那口子这般谈得来,咱们以后也要多多走动才是。”石夫人对沈姮是越看越喜欢。
“不管夫人何时相邀,我得空定受邀过来。”石夫人热情,沈姮虽不太喜欢这种应酬,但也拒绝不了。
午膳后,石大人与石夫人便要离去。
送到门外,谢俭朝着石大人一揖:“大人高风亮节,克己奉公,旁人不知道,子玄却是都看在眼里,只是子玄并不善于说道,很多事让大人误会了。”
石大人也为以前对谢俭的偏见而感觉到懊恼,没想到他却是同僚中最懂他的人:“子玄,你放心,今后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
“多谢大人。”谢俭一脸感激地道谢:“送大人夫人。”
沈姮突然有些了解孟宣朗的感受了,不过还是很配合的施了礼,目送着马车离开后松了口气,总算不用端着了,小腹也不用瘪着保持仪态。
“阿俭,这位石大人当真是高风亮节,克己奉公吗?”沈姮好奇地问。
“他自己是这般认为的。”谢俭淡淡道:“我只是替他说出来而已。你看他高兴的样。”
沈姮:“……”问出心里的疑惑地道:“那你为何还要帮着他坐上侍郎的位置?”
“他比较合适。坐不坐得稳就看他的本事了,说不定坐不了太久。”
合适?沈姮可没看出来,这石大人普普通通,既没陆大人那样的坚定眼神,甚至连官威都显得有些敷衍,说不定真坐不了太久。
沈姮回往走的脚步一顿,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话“说不定她回不来了。”
这话是四年前她来大丛时,谢俭在屋里对大嫂所说的,因着后面是算计原主的事来着,因此印象极为深刻,
“怎么了?”谢俭见阿姮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己。
“没什么。”思绪要理一理,怎么就突然想到那会的事了呢。
正当俩人进屋时,一辆马车停在了官宅面前,小厮跳下马车:“谢相公。”
俩人转身,是武家的下人。
“谢相公,武公子新酿了一种雪醉,让小的来邀请您和孟公子一起品尝。”
大年初三,这武晋不走亲戚吗?谢俭朝着沈姮道:“我若不去,他得自己上门来拽我,我很快就回来。”
沈姮点点头:“好喝的话给我也带点回来尝尝。”
“好。”
看着马车消失在转角,沈姮想了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