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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前不还一直在骂这个张大人到处伛偻,为己筹算?如今他这个结果,你还不喜欢?”
孟宣朗想了想:“也是。娘子——”见到不远处的彭氏,瞬间笑容满面。
两家道了别。
马车上,沈姮赶紧问张大人的事。
谢俭道:“太子殿下负责送去万州的粮草出了问题,是四皇子动的手脚。所以太子拿这位张大人开刀,是给四皇子一个警告。”至于为何会选这位张大人,因为他要取而代之。
三个月内,他要拿下中书侍郎的这个位置,可他现在不能贸然坐上去,世人会认为得利者便是陷害者,他要趁着这个机会把另一个针对他的人推上这个位置,再借世人的这份认知除去这个人。
到时他坐上这个位置,才不会有人说闲话。
他得快一点,再快一点,只有权力在手,他才有一击的能力。
果然是储位之争,沈姮没想到自己猜对了:“这个四皇子也太可恶了,竟然动军粮,那可是事关万州数万百姓的性命啊。”
再怎么争,也不该拿百姓的性命来当筹码。
看着阿姮满脸愤怒的样子,谢俭想到夫子知道这事时,也是这般愤怒的,而自己呢?利用此事跟王内侍献上了此计。
那时他脑海里就只有兄长和母亲的仇恨。
“你怎么了?”沈姮见谢俭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关心地问。
谢俭一手轻抚上沈姮的脸颊,看着这双清澈又温暖的目光,心里突然闪过一丝犹豫,隐隐的还有点害怕。
脸上的触碰让沈姮很不习惯,但也不讨厌,就是谢俭这手怎么如此粗糙啊?脸颊被磨得疼,便拿下他的手看着:“怎么这么多的茧子?”
谢俭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指甲干净整齐,白皙且骨节分明,但手掌心却有着很多的茧子,家里也不用他干活啊,哪来的茧子。
“我在跟古锋大哥他们练武。”谢俭道,他现在抱得动她了。
练武?沈姮惊讶:“你会武功了?”
“会一些。”
“那你会轻功吗?就是从这里嗖地一下飞到那里。”
看着阿姮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谢俭失笑:“爬个墙头没问题。”
沈姮微囧,用爬字,有点难看吧?
“只有常年习武的人,或许会嗖地一下从这里飞到那里。”谢俭见过厉虎他们这样飞过,如今他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