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记忆里,大丛朝并没有姓欧阳的大将军。
不过历史毕竟不一样了,说不定他能成功。
自己能成功的话,他的孙子后代压力也会小一点。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老百姓也不下田了,一家家开始准备着入冬要用的口粮,腌咸菜,酱鸭,糟鸡鸭,酱肉,酱鱼,酱瓜,凡是能腌,能酱的都开始准备。
武晋家的酒楼,也在这个时候推出了各种酱式食品,他将天南地北网罗的各种酱式手法用在食物上面,老百姓吃着味道不错,纷纷效仿。
沈姮这几天就看着武晋教着大嫂如何腌出新口感来,每次来都能讲上半天。
简单来说,不同的缸,不同的水质,不同的温度,以及酒,料的使用,都非常的细致,甚至连踩实,盐腌去水这一环节都有一定的要求。
沈姮喜欢吃那些酱的,但听得头大,可这些却是每个当家娘子都要会的。
在沈姮的想法里,皇家贵族都是有婢女服侍的,压根不用会这些,她也是朝着这个目标发展的,赚了钱就让别人来做。
后来发现不管地位怎么的高,只要是当家娘子,大到管理内宅小到腌制咸菜得都会,你可以不用亲身上场,但理论一定要扎实。
照着冯嬷嬷的原话:“就连皇后娘娘也得会这些,要不然她怎么做天下妇人的表率?”
沈姮只能把原主记忆角落里的那点东西给再挖出来恶补,奈何有限,只好跟着大嫂重新学。
“武公子,你这么能干,以后你媳妇可有福气了。”夏氏品尝着武晋送过来的笋,虽存放了几个月,但味依然新鲜,明年她和阿姮也试试这种存法。
“那倒是。可现在我的媳妇儿在哪都不知道,过了年,我就十八了。”武晋声音里透着着急。
晒着衣裳的冯嬷嬷被武晋这话逗乐了:“武公子不管是品行和家世都是极好的,姑娘家任你挑。”
“可没一个是我喜欢的。”武晋有些愁:“要是我一直找不到喜欢的怎么办?别家的爹娘早就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我家刚相个反,我急,他们不急。”
额,武晋现在才十七岁啊,沈姮奇了:“你急什么?”
“年纪越来越大了呀。”武晋一脸恨不得早日娶妻的忧心:“到时宣朗和阿俭都儿女成群了,指不定我才成亲。他们儿孙绕膝了,我孩子可能才会打酱油。想起来就难过。等到他们第八代的时候,我可能只传到第五代,第六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