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恩爱如刚成亲似的,着实让人羡慕。”
“是啊。唐大人可把唐夫人疼进心坎里了。”
虞氏笑道:“八年的时间,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如今也就彼此依靠,相互扶持的生活而已。”说着,目光若有似无的投向另一桌的沈姮一眼。
沈姮安静地吃着饭,也不东张西望,彭氏和她说会话时,才微笑地抬头。
“这米酒当真是不错,这位夫人,请。”一旁的妇人朝着沈姮拿起杯盏。
沈姮端起杯盏示礼,小小喝了口。
此时,虞氏身边的世家妇看了眼沈姮和彭氏这边:“那俩新妇倒是没见过,是哪位郡公国公或是世家新妇吗?”
“不过是小官之妻,仗着和八皇子有些交好才能坐在这里。”另一妇人语气颇为轻视的说。
“哎,现在真是毫无规矩。连这种小官之妇也能和我们平起平坐了。”
“就是说。”
沈姮见彭氏脸色都变了,指着一旁的醋豆说:“这豆子酸得恰到好处,你吃吃看。”
“没胃口。”彭氏自怀了孩子很容易被人影响心绪,先前几个月哪怕见到丈夫跟婢女说笑,都能生上好几天的闷气,如今好过了些,可不想在外面被人如此贬说。
彭家在越州虽然不是数一数二的,但也是世家大族,她受不了这样的气。
沈姮心里略有歉意,真正的小官之妇是她,彭氏也是世家贵女,孟家曾祖又做过帝师,自然配坐这里。
她作为曾经的职场女性,心似漏斗,兜得住石头,也筛得了闲言碎语,可彭氏有傲气,哪能让人这么说她。
正当沈姮寻思着说些什么话转移彭氏的注意力,毕竟人家是个孕妇,坐在她对面的妇人端起酒盏到虞氏面前敬酒:“唐夫人请,说起唐大人,八年前我曾见过他一面,方才在外厅见到唐大人时,险些认不出来了。”
虞氏脸色微滞,一闪而逝:“是吗?”
“是呀。当时我夫君在唐大人的家乡任职,那会唐大人正努力读书,还未科考,有幸见过几面。这才八年,那模样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妇人笑着又敬了虞氏一杯。
“我倒觉得我夫君一点也没变化。”虞氏冷淡地说。
“哪能没变化啊,以前脸型微方,如今下颌都消瘦了不少。在坐的夫人,都没有见过七八年前的唐大人吗?”
各位夫人想了想,其中一人道:“好像是变了许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