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来,两个小婢女正准备着饭菜,简单的一些菜肴,她们已经轻驾就熟。
“大嫂呢?”谢俭奇道,家里的一日三餐向来都是大嫂打理的。
沈姮让珍珠和阿婵先下去,才将今天去看刘芷月出嫁时碰到唐自行一家的事说了说:“大嫂说没胃口,不吃晚饭了。”
谢俭垂于腿侧的双手紧握:“虞氏好算计啊。”
“大哥真的会回来吗?”沈姮忧心,七年的时间,如今的谢家大哥从骨子里就不再是以前的那位,大嫂和他的距离真的是云泥之别,就算选择回来,俩人还能回到过去吗?
“不管大哥最后如何选择,当初算计谢家的人都得死。”包括那位虞郡公,不管他是参与者还是知情者,都得付出代价。
谢俭的语气极淡,淡到像是随口一说,但沈姮知道,如果没有内心长时间这般想法,是不会以这样的语气说出来的。
以杀止恨,其实一直藏在这个少年的心里。
八月结束那晚时,武晋,孟宣朗,欧阳恩来了,武晋带了自家最好的两坛酒。
小伙子们说是要为欧阳恩饯行。
“欧阳,你此去随军打仗一定要万分小心。”孟宣朗担心地叮嘱着。
欧阳恩爽朗一笑:“放心吧,没做将军之前我是不会死的。”又无比坚定地道:“只要让我上了战场,我定能手刃敌军将领,争个军功光荣的回皇都。”
“好样的。”武晋拍着他的肩膀:“不管你当不当得上将军,你这辈子的酒,武家包了。”
“一言为定。”
“欧阳,打不过就跑,别枉送性命。”谢俭看着眼前的三位挚交好友,万州出事又如何?没必要为当政者的无能冲锋陷阵。
“你们就放心吧,来,干了这一碗。”欧阳恩举碗。
沈姮一边上菜一边听着四人说话,心里颇为感慨,边境在打仗,那儿的老百姓水深火热,可在皇都,却是一点也感觉不到,老百姓虽然偶有聊起,但都当是一场小规模的战争。
毕竟这样的战争对立国六百年的大丛来说,实在称不上什么。
一个国家能立足六百年,又怎么可能轻易被撼动。
沈姮想到自己所知道的历史,大丛朝的灭亡就是从万州失守一点一点开始的,还是大奸臣俭所致,不过谢俭现在就是个正六品,权力中心都没进去。
给小伙子们上饭时,几人正聊着当下的政局,孟宣朗是说得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