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男子冷笑一声:“你就是23年前卫家那个被救了的孩子。”
卫家?沈姮心中一动。
此时,谢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夫子。”
当谢俭进来时,见夫子正看着书:“虞郡公并没有什么事,御医说没射中要害。”
陆纪安点点头:“那就好。”
屏风后面的沈姮听着谢俭和夫子讨论着一些政事,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又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怕命就没了。
世上最远的距离不过如此吧。
想到自己大学时学过的几招制敌,她若此时扣住这个男人的手腕,用力猛踩他脚,一个过肩摔。就怕万一力道不够呢?
这一看就是专业级别的刺客啊。
就算要自救,也得在出其不备之时,绝不是现在大家神经都高度紧绷下。
此时,谢俭的目光飘了屏风一眼,很快又若无其事地飘了回来:“学生谨记。对了夫子,虞郡公受了伤,唐大人不能陪您去林子那边的温泉了,马车已经备好,只能让您一个人去了。”
“也好。再晚些便去。你若无事,先下去吧。”
“是。”师生俩互望了眼,谢俭退下。
一个时辰后,在寻找着出其不备时机的沈姮被挟持着前往了去温泉的路上。
此时,已经入了夜。
一刻的时间后,刺客让马车停在了一处林子面前。
“温泉?围场里哪来什么温泉。”刺客冷笑着拿剑抵着沈姮一直往山林里退:“这个时候,你们所说温泉的地方想来早已埋伏等着我自投罗网吧?”
沈姮只得一步一步被拽着后退,虽然她不知道刺客说的是真是假,但要是谢俭已经知道了有刺客,是极有可能的。
“放了她,你从这里离开也不会有人追你。”陆纪安的脸色有些苍白。
刺客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们俩人都得死。”
沈姮一听,睁大了眼睛,既然都是死,那还有什么好纠结的,正当她打算闭眸来个赌一把时,一枚飞镖从陆纪安手里直接飞了出去,正中刺客眉心。
刺客缓缓倒下,尽管如此,沈姮的脖子上还是被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你没事吧?”陆纪安走过来关心地看着她。
沈姮怕的双手都在颤抖着,死亡边缘走了一圈,不敢去看后面人的死法,只看着陆纪安的脸:“我没事,大人,你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