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郁郁,上面还点缀着五颜六色的小花。
沈姮看见了牵着马儿的谢俭,宽肩挺拔,身形修长,嘴畔扬着浅笑看着她,向来清浅的眼睛在如此美好的场景下似乎也变得温情脉脉。
“阿俭?”沈姮很意外会见到谢俭,他不是在忙吗?
秋意朝着谢俭施了一礼后离开。
“想骑马吗?”谢俭将马牵到了她面前,看着阿姮眼中突然有了亮光,比看夫子的目光还亮,嘴角扬起的弧度又高了些。
“想。”她方才还在想着要学,谢俭就牵着一匹马过来了。
“我教你上马。”
“你会骑马呀?”沈姮一脸惊讶。
“教你绰绰有余。”他要做很多事,骑马和武功也是其中几件,阿姮喜欢的和他要做的事同样重要。
场地外,厉虎和大隗看着不远处的那对夫妻,听着沈娘子传来开心的笑声。
“咱们大人对沈娘子的好真是没话说。”大隗道:“先前在越州,那么多事,还要抽个空去给沈娘子买什么特产。”
“越州那么多美人投怀送抱,头也没心动的。要是我,都不知道心动个几次了,我当时还以为头没开窍呢,要不然怎么眼睛飘都不飘一下。”厉虎嘿嘿嘿直笑:“只能说这沈娘子有手段啊。”
一旁的秋意瞥了身边的这两个壮汉一眼,沉浸入待在深宅的直觉告诉她,是这位谢相公过于有手段了。
场内。
沈姮感受着马儿一点点地跑起来,虽然只是小跑,但林风吹拂,策马奔腾的豪迈感却传达了四肢百骸,只是对核心力太有要求,仅仅这么点时间,就觉得身体的力道要撑不住了。
谢俭的目光一直在围着他转圈圈的沈姮身上,林风微翻了他的袖袍,嘴角始终挂着浅笑,果然,他的阿姮喜欢这样的生活。
“阿俭,我停不下来了——”沈姮累了,想下马,可这马不听使唤。
“勒紧缰绳,腿部向马两边施加力道。”谢俭教着她,见马儿停了下来,赶紧过去。
沈姮松了口气,翻身下马,不想骑马时腿部用多了力,一时腿软,眼看要跌倒了,腰被长臂一揽,身子跌入了一个宽阔结实的怀抱中。
“谢……”沈姮抬头起,谢字还没说完,只觉得额上温热,才发现他们一个抬头,一个低头,谢俭亲上了她的额头。
沈姮没想到这种电视剧初级狗血的事被她遇上了。
就在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