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走。”见沈姮不太愿意的样子,刘芷月道:“她真做出糊涂事,你也会受她牵连。”
“我只是一个人,也没像你这般多的仆妇,能做什么?很多地方都进不去。”沈姮觉得自己在与不在没什么区别。
“那你陪着我。”这些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她现在虽然积极融入宁王府,可只有与沈姮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才是真正放松的,刘芷月说不上心里的感受,既想老死不相往来,又觉得她们比较亲近。
“你害怕呀?”
刘芷月瞪了她一眼:“我有什么好怕的。”
“那我走了。”
“不许走。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刘芷月心里都快急死了。
明明是心里怕,沈姮笑道:“哪有人要做点什么事的时候,是在白天动作的?晚上才比较方便是不,白天得踩点,你不是有经验吗?”
刘芷月被噎了下,踩点?随即想到了什么,唤来婢女轻声吩咐了几句,婢女匆匆离开。
“那边有马术赛,我想去看看。”沈姮指了指不远处,见刘姑娘一副没什么心思的模样,道:“冯嬷嬷说像你们这样的世家女,从小就被教导处事不惊,遇事不乱,行稳致远,看来,你还有得学。”
“不用你说。你不是要看马术赛吗?还不走?”刘芷月冷着脸朝着马术赛走去,旁边遇到几个熟识的贵女,立马浮上温婉的笑容点头颔首。
沈姮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赛马,以前几乎从来不看。
周围已经围满了人,见到宁王府的嫡女来了,都让开了一条路,旁边身份式微的女眷们朝着行了一礼。
沈姮有种狐假虎威之感。
俩人刚站好位置,八皇子和刘曦也已经过来了。
“姐,你也来看我赛马吗?”刘曦上马朝着四周一看,见到胞姐时高喊:“你看着,我今年一定拿第一。”
“自个小心点。”刘芷月难得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来,在宁王府,只有这个与原主一起长大的弟弟是真心实意地拿她当亲人,其余的人,哪怕是父母也有各自的算计,收回目光时,见沈姮正在下注的地方和人说说笑笑。
竟然和下人聊得这般欢,刘芷月眉心微拧,她有时觉得这个沈姮像大家闺秀一样,但她偏偏能和下人玩得开心,眼中没有半点瞧不起人。有时觉得她不过就是蝼蚁之辈,可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又像是个极有教养的人。
见她过来,刘芷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