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阿俭,你在中书省,应该知道最近细作的事吧?抓了没?”孟宣朗问道。
这么一问,几人都看向他。
“还没,这细作无比狡猾,朝中又有人接应,每次抓人都被人通风报信了。”谢俭想到在中书省和同僚们的相处,有几个重要的人对他一直冷淡,他得想办法融入才行。
三人对细作的事聊起来,都在猜会是哪位大臣和敌国有勾结,目的是什么呢?
沈姮一边看着风景一边感叹自己这个最应该拥有上帝视角的人,竟然啥也不知道,真是浪费穿越啊。
想到人家刘芷月重生条件这么好,一开始也没打好牌,又有点心理安慰了。
近中午时分,终于到了塔兰围场。
沈姮第一次看见持戟铠甲士兵,这些都是皇帝身边的御林军啊,十步一站,个个长得都不错。旁边还有不少持剑御林军正在列队,日光下铠甲锋光森寒,气场逼人。
不少官眷和大人们从马车上下来,有些彼此熟识,结队而行。
周围都是白色帐篷,一个个如同蒙古包一样笋立。
见沈姮一直翘首望着周围,满脸好奇,谢俭指了指一处林子:“那林子南面是狩猎场,皇家的营帐都驻扎在那边。”
“那么远,那我们在这里做什么?”沈姮奇了。
谢俭无奈地看着她:“处理公务。”狩猎的时间是五天,这五天玩的是上面的人,作为底层的属员,自然是任劳任怨。
沈姮恍然,上过班的人,非常明白,也非常理解:“那我能不能去那边玩?”
“可以啊,本来就是带你来玩的。”谢俭并没想拘着她,阿姮也不是会惹事的人。
就在沈姮一脸兴奋的时候,孟宣朗道:“夫子过来了。”
众人望去,见陆纪安和唐自行结伴过来。
俩人身高相仿,又都穿着官袍,身上都带着官威,沈姮发现陆大人的官袍颜色变深了。
“夫子,唐大人。”大家迎了上去,行礼。
“夫子,如今您升为吏部侍郎,可得好好请次客呀。”武晋笑道。
陆纪安淡淡一笑:“好。改日就去你家酒楼请客。”
谢俭注意到阿姮在听到夫子升官时,眼睛都亮了,笑眯眯的,这么高兴?他也要加把劲升官才行。
唐自行的目光落在谢俭身上,想到谢俭曾说过的话,不知为何这心里总有些不安,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