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来找他喝酒。”
“好。”
欧阳恩一行人刚走,夏氏便把门给死死地关紧了,这才问关于欧阳恩的事。
沈姮把大家认识的经过,还有一起科考的事说来。
“这是个好孩子啊。从小是孤儿,吃着百家饭长大,所以以后立志做护国大将军以作报答。”冯嬷嬷颇为欣赏这样的少年。
“是啊。”沈姮也很喜欢这个热血少年,真是没想到他来到了皇都,还做了官兵。
和往常一样,谢俭在人定时分到了家里。
沈姮正点着油灯打着算盘,的笃的的声音在居室里格外的响亮。
谢俭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算账的阿姮,左手打着算盘,右手写着账簿,算完又把一些碎银放到一旁的小木盒子里。
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财务自由,这四个字他好几次听见她在睡觉时喃喃过,一开始不明白,现在明白了,能对着银子说的话,想来也就多赚钱的意思。
“阿俭,你回来了?”沈姮不经意抬头,就见少年人正淡淡地看着她,嘴角微勾,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怎么不叫我?”